微臣谨遵公主殿下谕旨!”
慕天歌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捞起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玉足,凑了上去。
时隔多月的洞房宣,终于在今日,以一种谁都没想到的方式实现了。
......
翌日,日上三竿。
慕天歌在一阵酥痒中睁眼醒来。
身边的萧悦早已醒来,正侧躺着,单手支着脑袋,一双水汪汪的凤眼含着笑,正用一缕青丝,在他鼻尖上轻轻撩拨。
“醒了?我的驸马爷。”她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慕天歌看着她明艳动人容光焕发的俏脸,昨夜那香艳画面在脑中闪过,让他心头一阵火热。
“嗯。”他应了一声,伸出左手想去搂她。
萧悦却咯咯一笑,往后挪了挪,躲开了他的手。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故意露出挑剔的表情。
“驸马爷昨夜的服务,本公主可不甚满意啊!”
“看来驸马爷还需努力才是。”
慕天歌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岂有此理!他一个重伤员,就一条左胳膊和一张嘴完好无损,都那么卖力了,居然还被打了差评?
“是吗?”他眯起眼,左手再次向那白花花的玉足探了过去。
“那为夫再来一次,定让公主殿下满意!”
“呀!”萧悦惊呼一声,敏捷地把脚一缩,像条泥鳅一样滑下了床。
她赤着玉足站在地毯上,身上只着一件薄薄的真丝寝衣,玲珑有致的身段展露无遗。
“本宫说了要惩罚你!”
她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一脸的狡黠。
“才不给你奖励呢!”
慕天歌一把没捞着,扯得浑身疼。
他龇牙咧嘴地横了萧悦一眼。
“萧悦,长本事了啊!学会欺负病人是吧?”
“哈哈!就欺负了,你来抓我呀!”萧悦一边往屏风后面走,一边得意地冲他勾手。
那明媚的笑容张扬无比,和昨天那个红着眼眶泣诉的女人简直就是两个人。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让本宫受委屈!”
这女人啊!喂饱了就是不一样!
慕天歌彻底没辙了。
还能咋滴?君子报仇,伤好不晚呗!
今日,只能认栽!
他泄气地往枕头上一靠,翻了个白眼,满脸的生无可恋。
萧悦在屏风后面偷着乐,笑得花枝乱颤。
折腾够了,她这才换好衣裳走出来,坐到床边,仔细帮他检查了一遍右臂伤口上的纱布有没有渗血。
确认无事后,她才扶着慕天歌坐起来,温柔帝帮他穿好衣衫。
漱洗完毕后,萧悦叫来了翠屏。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慕天歌,小心翼翼地往饭厅方向走去。
一路上,慕天歌虽然疼得额角沁汗,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有说有笑地跟萧悦讨价还价。
“公主殿下,昨晚真不满意?”
“不满意。”
“哪里不满意?你倒是说清楚点,比如......为夫改进。”
“……你个混蛋!闭嘴吧!”萧悦耳根子都红了,翠屏还在旁边呢!
这坏蛋,越说越口无遮拦了!
翠屏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在憋笑。
慕天歌还想再贫两句,已经到了饭厅门口。
推门进去,满一桌子人。
云羲、陈千秀、月萝、阮清儿,全都到齐了。
慕天歌扫了一眼,心里有数了。
云羲这个妖精,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知道萧悦发了一通大火。
今天她低眉顺眼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收起了所有的妖娆,媚眼也不抛了。
平时那股子勾人的劲儿,荡然无存。
陈千秀和月萝更不必说,正襟危坐,乖得像个小宝宝。
唯一正常的就只有阮清儿了。
桌上的菜肴很丰盛,但谁也没动筷子。
看到慕天歌和萧悦进来,众女齐刷刷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