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姐姐!”
萧悦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扶着慕天歌在主位坐下。
“都坐吧,一家人,不必多礼。”
云羲等人这才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谁也不出声。
一顿饭,在一种诡异的安静中吃完了。
饭后,萧悦放下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环视了一圈众女,正宫气场全开。
昨晚一夜过去,她那股委屈和怒意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一来是慕天歌那番话确实戳到了她的软处,二来嘛……昨晚也算是狠狠“惩罚”了这个坏蛋一顿,气也出了。
更重要的是,她清楚自己是正妻,是这王府的女主人。
格局要大。
但是,规矩还是必须有的。
“云羲,千秀,月萝。”她点了三个人的名。
“姐姐请吩咐!”三人闻声,连忙齐齐站了起来,垂首听训。
萧悦看着她们紧张的样子,心里那点残余的火气也散了,语气缓和许多。
“昨天的事,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你们瞒着我消息,出发点是好的,怕我担心,我不怪你们。”
她话锋一转,凤眸中充满威严。
“但是,规矩就是规矩,这么大的事,连个信都不往家里传,说轻了是疏忽,说重了是没把我这个主母放在眼里。”
“就罚你们三个,扣除这个月的全部月钱,当做小惩大诫。”
她抬手指了指陈千秀、月萝、云羲三女。
“你们,可有意见?”
“没意见!姐姐罚得对!”陈千秀第一个摇头,答得干脆利落。
月萝也连忙点头,“月萝知错,谢谢姐姐宽宏大量!”
云羲也松了口气,对着萧悦福了一礼。
“姐姐说的是,妹妹心服口服,甘愿受罚。”
慕天歌默默在旁边看着,暗暗竖起大拇指。
悦儿,成长太快了。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从当初那个动不动就炸毛的刁蛮公主,变成了现在能收能放、从容大气的主母。
这才叫母仪天下,当之无愧的正宫娘娘!
阮清儿也看得暗暗咂舌。
她感觉和萧悦比起来,她这个所谓的高句丽女王,简直差得太远了。
萧悦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开口。
“往后凡夫君有任何事,必须第一时间告知我。”
“若再有下次,就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不讲情面,直接请家法。”
“是!姐姐,我们记住了!”三女连忙应下。
萧悦摆了摆头,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行了,饭也吃完了,都各忙各的去吧。”
说完,她第一个起身,叫上月萝出了门,去打理天悦坊的生意去了。
云羲也紧跟着去了锦衣卫衙门,衙门新设,一堆事等着她处理。
阮清儿本来想回工部,被陈千秀拉住了。
“工部那边那么多匠人,少你一天也塌不了。”
她指了指慕天歌,语气有点别扭。
“今天你就别去了,照顾下他,我先帮你把人送到你院子里。”
阮清儿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
“好呀。”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把慕天歌架着,送到了阮清儿的院子里。
陈千秀把慕天歌往椅子上一放,拍了拍手。
“行了,你在这陪他。我去后院练功。”
说完,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还是不太放心,又回过头来。
“小心点,伤口别碰水。”
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笑了笑,“知道了。”
这母老虎,也有被收拾得这么乖巧听话的时候。
陈千秀这才放心,转身去了后院练功场。
阮清儿迫不及待地跑到里屋,翻出昨天准备拿给慕天歌看的图纸,跑出来递到他面前。
“夫君,你看这个。”
“你说的那个东西,我画出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