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今天到这边,被霍烈给吸引了。
这男人,看着就有劲。
杜彩蝶正处于空窗期,急需男人填补空缺,好不容易看到中意的,于是整理了下衣服,拢了拢头发,清了清嗓子,走了过去,“同志。”
霍烈听见声音,偏过头,“有事?”
杜彩蝶被他那眼神一扫,心里跳得更快了。
这人,脸黑是黑了点,可长得真有男人味。
一看,就是床上干活也卖力的主儿。
她往车窗前面凑了凑,脸上堆起笑,“同志,我看你在这坐半天了,是等人还是歇脚?”
霍烈皱眉,“关你屁事。”
“你是镇上的人?我咋没见过你。”杜彩蝶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我在这住了好几年了,镇上的人差不多都认得。你要是常来,我肯定有印象。”
霍烈打量着她,“你嘴里这是啥动静儿,能好好说话不?”
杜彩蝶心里不爽,见鬼了,自已那娇滴滴的声音,哪个男人不迷糊?
咋今天还失效了?
“我……我这不是好好说着呢嘛。”
“行了行了。”霍烈摆了摆手,不想多扯。
杜彩蝶咬了咬嘴唇,又往前凑了凑,“同志,你头回来镇上吧?你要是没吃饭,我请你吃顿便饭?就当我尽个地主之谊。”
霍烈直接打断,“走开,我不嫖娼。”
说完,把烟叼回嘴里,拧了钥匙,发动引擎。
小货车突突突地响起来。
杜彩蝶往后退了一步,“诶,你——”
看着车子开远,脸涨得通红。
咋回事?
自已没魅力了?
什么叫做“我不嫖娼”?
她很像出来卖的吗!
心里正堵着,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了星墨特产门口。
车门一开,厉墨北从车上下来。
军装没换,个子高,肩宽,腰杆挺得笔直。
他绕过车头往店里走,步子稳当,侧脸被夕阳照得轮廓分明。
杜彩蝶眼睛都看直了。
真是不公平,为啥优秀的男人都来找阮星楚?
那女人不就是长得好看点,胸大了点,开了个店吗?
怎么就招得这些男人一个个往她跟前凑。
她正酸着,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开货车的。
心里咯噔一下。
那男的,该不会是对小阮有意思吧?
杜彩蝶越想越觉得自已的猜测没错。
她看人一向准。
男女之间那点事,她更是门儿清。
而且,阮星楚长得好看,生意又做得好,手里还有钱。
这种女人在外面跑,少不了跟男人打交道。
喝酒应酬,谈买卖,你来我往的,出点什么事不正常得很。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心里那点兴奋劲儿直往上冒。
要是能把这件事捅给厉墨北,让他跟阮星楚闹起来,那才叫痛快。
她杜彩蝶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正琢磨着,厉墨北从车里出来,走向吉普车。
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杜彩蝶赶紧理了理头发,快步走了过去,“厉首长,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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