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俩丫头也不知道从哪打听的,自已跑去找罗金了。”佟丽萍说到这略微一顿,“请他来家里吃了顿饭。罗金那人,见了孩子手足无措的,说话都结巴。俩丫头倒不怕他,围着他问东问西。”
“那天晚上,我也喝了点酒,和他聊到很晚。后来,就剩我俩,我们都喝多了,稀里糊涂就……睡在一起了。”
阮星楚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小阮,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轻率了?”佟丽萍脸有点红,“……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可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
“萍姐。”阮星楚笑着打断她,“你说什么呢。你俩都是单身,又互相喜欢。都成年人了,这有什么问题?”
佟丽萍松了口气,脸上还挂着点不好意思。
可她不得不承认,和罗金在一起,才在各方各面体会到做女人的滋味。
以前那种守活寡的生活,她再也不想品尝了。
阮星楚追问,“你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还没定,他说回头找人挑个好日子。”佟丽萍说,“定了告诉你。”
阮星楚笑着上下打量她,“难怪我今儿一进门就觉得你气色好。面色红润,眉眼舒展。原来是有爱情的滋养了。”
佟丽萍脸更红了,“你少贫。”
阮星楚笑得更开了,“萍姐,我替你高兴,真的。”
……
傍晚,杨秀华从镇上回来,给阮星楚送来了三个包裹。
其中两个从京市寄来,是公婆和父亲苏卫国的。
还有一个从西北寄来,是大哥苏景驰的。
阮星楚把包裹搁到院子里的石桌上,拿了把剪刀,和卓婉莹一起拆。
“我二哥前几天刚寄了一包东西来,这又来了三个。”阮星楚拆开大哥那个包裹,“老是让他们花钱,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值几个钱,亲情才最金贵。”卓婉莹顿了顿,“再说,你也没少给他们寄东西。腊肉、火腿、菌子,一包一包地寄,也没见你手软。”
随后,阮星楚拆开信,和母亲一起看。
让她意外的是,厉振国和苏卫国都夸她寄的茶叶好喝。
这俩人都爱喝茶,能夸到这个份儿上,是着实喜欢了。
她一脸懊恼,“你看我,以前咋没想到给他们寄茶呢?”
“看样子,我得找钱文磊和宁新伟了解了解,往后多弄点云省的茶叶回去,让他们尝一尝。”
……
时隔半个月,霍烈又来到了金牛镇送货。
忙完工作,他来到了聚源土产。
一进门,就找寻着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
“同志,要点什么?”丁琼娥放下手里的货,迎上去,微笑着开口。
霍烈站在店中间,眼睛在货架上扫了一圈,又往柜台后面看了看,没有见到阮星楚,不禁有些失望。
丁琼娥见他没应声,又笑了笑,“同志,要是想买香菇肉酱,隔壁就有。那东西卖得好,好多人大老远跑来买……”
“肉酱?”霍烈扭头回了一句。
“嗯。香菇肉酱……你从这个门过去看看,那边有人招呼。”
霍烈点头,走向隔壁,还是没见到阮星楚。
瞬间,做什么都没心情了,指了指肉酱,“这个,来五瓶。豆腐乳也要五瓶……”
“好嘞。”朱乖巧利索地拿货打包报价。
霍烈掏了钱,放在柜台上,等待找零的空隙问道:“这两家店是同一个老板?”
“是啊。”朱乖巧找零递过去。
霍烈接过零钱,往店后面看了一眼,后院传来炒东西的响动和说笑声,“老板今天不在?”
朱乖巧点头,“不在。”
“同志,你要是进货的话,直接跟我说就行,这肉酱和豆腐乳都好卖,你拿回去肯定不愁卖……”
霍烈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拎着袋子出了门。
他走到路对面,拉开一辆小货车的车门,坐进驾驶座。
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眼睛一直盯着对面那两间店。
杜彩蝶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自从上回被朱乖巧骂走之后,她心里一直堵着口气。
整天东游西逛,没个正经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