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娇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和玉娥商量过了……”

赵玉娥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吟：“我们……想把身子给你。”

武植猛地站起来：“胡闹！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们知道！”

赵玉娇抬起头，眼中含泪，“明天就要突围了，能不能活下来谁都不知道。”

“我和玉娥……不想带着遗憾走。”

“武大哥，”

赵玉娥走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这段时间看着你带着将士们浴血奋战；”

“看着你对百姓们那么好;”

“看着你一次次冒着生命危险出城杀敌……”

“我和玉娇姐姐心里早就……早就装不下别人了。”

赵玉娇也走过来：“我们知道你和福金姐姐的关系，我们不在乎。”

“我们只想……在临走前，做一回你的女人。”

武植看着她们，心中五味杂陈。

这两姐妹，一个是崇宁公主，一个是荣德公主，金枝玉叶，从小到大锦衣玉食。

可这段时间，她们穿着粗布衣裳，端药送水，洗绷带，照顾伤员，手掌都磨破，也没喊过一声苦。

他怎么可能对她们毫无感觉？

只是……

“明天生死未卜，”

武植艰难地说，“我不能……”

武植艰难地说，“我不能……”

“武大哥，”

赵玉娇打断他，“就是因为明天生死未卜，我们才要来。”

赵玉娥点头：“如果我们明天死在突围的路上，至少……至少这辈子没有遗憾了。”

武植还要说什么，赵玉娇突然咬着嘴唇，换了语气：

“武大哥，你如果不答应，那明天我们就不走。”

“我们留下，跟你一起死守。”

“你们……”

“我们说到做到。”

赵玉娇眼中闪着倔强的光，“福金姐姐肯定是不会走的，我们也不走。”

“我们三姐妹，生要一起生，死要一起死。”

赵玉娥也用力点头：“对。如果武大哥不要我们，我们就留下陪你死战。”

武植看着两女眼中的决绝，知道她们说到做到。

他沉默了很久，房间里的烛火噼啪作响。

终于，他长长叹了一口气：“你们……这是拿自己的命威胁我啊。”

赵玉娇眼中泪光闪烁：“我们只想在死前做你的女人。”

武植走上前，将两女揽入怀中。

“傻姑娘，”

他的声音沙哑，“你们怎么能这么傻……”

赵玉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泪水无声滑落。

赵玉娥也靠上来，小声说：

“武大哥……我们不怕死，只怕……至死都没能让你知道我们的心意。”

武植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知道。”

他说，“我都知道。”

烛火摇曳，映出三人交缠的身影。

这一夜，镇戎军小城的月色格外朦胧。

赵玉娇和赵玉娥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武植，没有一丝保留。

事毕，赵玉娇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武大哥，明天我们答应你，跟着朱武军师突围。”

“嗯。”

“但你也要答应我们，”

赵玉娥从另一侧搂住他的胳膊，“你要活着。等我们回了东京，就去找父皇求旨，让我们嫁给你。”

武植苦笑：“东京……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得去。”

“能的。”

赵玉娇抬起头，眼神坚定，“武大哥这么厉害，一定能活下来。我们等你。”

武植看着两女眼中的期盼，用力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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