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将？

还是禁军的人？

“那个老兵现在在哪儿？”

秦墨说：“在外面。”

柴宗训说：“让他进来。”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兵被带进来，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但腰板确实挺得很直。

他跪下磕头。

“小人赵大牛，叩见殿下。”

柴宗训让他起来。

“赵大牛，你认识张虎？”

赵大牛点头。

“认识。当年一起当差，他是小人百户。”

柴宗训问：“他被赶出京城那天，谁去送他？”

赵大牛想了想，说：“一个男的，三十来岁，穿一身青布衣裳。站在城门口，和张虎说了几句话。”

柴宗训问：“说什么？”

赵大牛摇头。

“太远，听不见。只看见张虎听完那人的话，跪下磕了个头。”

柴宗训心里一动。

跪下磕头。

跪下磕头。

那人地位不低。

“那人长什么样？”

赵大牛努力回忆。

“个子挺高，比张虎还高半个头。脸……记不清了。但那人左边眉毛上，好像有道疤。”

柴宗训眼睛一亮。

左眉梢有道疤。

和符贵说的一模一样。

那个男人，十几年前就认识张虎。

他保了张虎一命。

现在，他又出现了。

“赵大牛，你还记得那人还有什么特征吗？”

赵大牛想了很久，突然说：“对了，那人走路的时候，左腿稍微有点跛。”

柴宗训愣住了。

左腿跛。

和韩虎、钱明礼、周德说的一模一样。

但那是周娘子的特征。

那个男人，也有？

还是说——

他转身看着秦墨。

秦墨也看着他。

两人同时明白了。

周娘子左腿跛，是装的。

她故意留下这个特征，让人以为是她的。

真正跛脚的，是那个男人。

柴宗训走回书案后，坐下。

“赵大牛，这事你别跟别人说。”

赵大牛点头。

“小人明白。”

柴宗训摆摆手，让人带他下去。

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秦墨小声说：“殿下，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首脑。”

柴宗训点点头。

“周娘子只是他的棋子。”

他看着窗外。

“这个人，十几年前就开始布局了。”

（第二卷第四十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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