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

赵烈推门进来。

“殿下。”

柴宗训说：“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了。”

赵烈一愣。

柴宗训说：“这几天，你天天往我这里跑，太显眼了。那个人要是盯着你，早就知道了。”

赵烈脸色一变。

“殿下，那属下……”

“你照常当值，照常查案。”柴宗训说，“但以后有事，让王横来报。”

赵烈沉默了几秒，然后跪下。

“属下明白。”

他站起来，大步离开。

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秦墨小声说：“殿下，您怀疑赵指挥使？”

柴宗训摇摇头。

“我不怀疑他。但那个人，可能盯着他。”

他走回窗边。

“从现在起，谁都不能信。”

第二天，柴宗训去了后宫。

不是去见符贵妃，是去内侍省。

不是去见符贵妃，是去内侍省。

他穿着便装，只带了春兰一个人。

内侍省的掌事太监姓李，五十多岁，在宫里待了三十年。看见柴宗训来，赶紧跪下。

“殿下怎么来了？有事吩咐一声，奴才过去就是。”

柴宗训摆摆手。

“起来说话。我来看看采买的账。”

李掌事愣了一下，但没敢多问，赶紧让人把账本搬出来。

柴宗训一页一页翻。

翻到某一页时，他停住了。

秦墨说的那笔钱，果然在这里。

每个月固定一笔，数目不大，但刚好够用。

“这笔钱，是做什么的？”

李掌事凑过来看了一眼，说：“这是给御膳房的，买些新鲜果蔬。”

柴宗训点点头。

“谁负责这笔账？”

李掌事说：“是个小太监，姓周。人挺老实，办事也利索。”

柴宗训问：“他在哪儿？”

李掌事说：“今天不当值，应该在住处歇着。”

柴宗训站起来。

“带我去。”

李掌事带路，穿过几道门，来到一排低矮的房子前。

那是太监们住的地方。

李掌事敲了敲其中一扇门。

没人应。

他推开门，往里一看，脸色变了。

柴宗训走进去。

屋里空荡荡的，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但人不见了。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的茶壶还有半壶水，像是刚走不久。

李掌事吓得脸都白了。

“殿下，这……”

柴宗训没说话。

他走到床边，摸了摸被子。

凉的。

走了有一会儿了。

他转身，走出屋子。

站在院子里，他抬头看着天空。

那个人，又比他快了一步。

（第二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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