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柴宗训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起来吧。”
他转身,继续看着宫门的方向。
这一次,等了很久。
久到东边天际开始发白。
久到符贵妃被人扶着回去歇息。
久到太医出来禀报,说陛下脉象平稳,应该很快就能醒。
久到那些跪着的大臣,腿都麻了。
终于,马蹄声再次响起。
赵烈回来了。
这次他没有骑马。
他是一步一步走回来的。
衣服上有血迹。
柴宗训迎上去。
“晋王怎么说?”
赵烈单膝跪地,双手捧着那块玉牌,递还给柴宗训。
“晋王说……”他顿了顿,“晋王说,请殿下亲自去。”
柴宗训接过玉牌。
“他还说了什么?”
赵烈低着头,沉默了几秒。
“晋王说,殿下若是敢去,他就开门。若是不敢去,就……就别拿块破玉牌来吓唬人。”
旁边的大臣们脸色都变了。
“放肆!”
“大胆!”
“这是造反!这是赤裸裸的造反!”
柴宗训没说话。
他把玉牌收进怀里。
“备马。”
范质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殿下!您不能去!”
“是啊殿下!晋王这是激将法,您去了就中计了!”
“殿下三思啊!”
柴宗训看着他们。
“那你们说,怎么办?”
范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等父皇醒来?”柴宗训替他回答,“等父皇醒来,晋王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他推开范质的手。
“备马。”
赵烈站起来,看着他。
“殿下,属下陪您去。”
柴宗训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好。”
马牵来了。
马牵来了。
柴宗训翻身上马。
范质还在后面喊:“殿下!殿下!”
柴宗训没回头。
他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赵烈带着二十几个镇武司的人,跟在后面。
马蹄声在空荡荡的御街上回响。
晋王府到了。
府门紧闭。
院墙上站满了弓箭手,箭头在晨曦中闪着寒光。
柴宗训勒住马,看着那扇门。
“柴宗训在此!”他喊,“开门!”
墙上的人没动。
柴宗训等着。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不是大开,只是开了一条缝。
一个人从门缝里钻出来。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管事衣裳,脸上带着笑,但眼神很冷。
“殿下,晋王说了,请殿下一个人进去。”
赵烈大怒:“放肆!殿下千金之躯,怎能……”
柴宗训抬手,止住他。
他看着那个管事。
“一个人?”
“一个人。”
柴宗训翻身下马。
“殿下!”赵烈拦住他,“不能去!”
柴宗训看着他。
“你信不信我?”
赵烈一愣。
“我信。”他说,“可是殿下……”
“信我就等着。”
柴宗训推开他的手,大步走向那扇门。
门在他身后关上。
院子里很安静。
两边站着两排黑衣武士,个个虎视眈眈。
柴宗训跟着那个管事往里走。
穿过前院,穿过中庭,来到正堂。
正堂里,晋王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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