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苗疆的山,见过苗疆的枫树吗?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尉迟珩看她,但他顿了顿,收回视线时还是开了口,“没有。”
姜黛将棋子重新码好:“第二局。”
这回尉迟珩先走。
五子棋不比围棋,容不得太多算计,每一步都得在几息之内决断。
看得出来尉迟珩已经开始摸索并上道了。
她试着做双线埋伏,将黑子分成两股并行,想着无论哪条被堵住,另一条总能走到四连。但没过一会儿尉迟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一颗白子落在两条线路的交汇点上,像一柄刀切断了丝线。
最终他看似凌乱的棋子竟连成了线。
他赢了第二局。
“你原先所在的地方,”尉迟珩将白子搁回盒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姜黛低头收拾着棋局:“那是一个跟这里不太一样的地方。”
“哪里不一样?”
“没有皇帝也没有国师,没有皇权神权压在人头顶上,从律法上来讲,人人平等,人犯了罪要上公堂,但公堂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要凭证据,按律法。”
“女子可以读书,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嫁自己想嫁的人,不必依附任何人活着。”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在那里做的事跟现在差不多,看人,看案子,看那些藏在表面底下的东西。”
尉迟珩听得很安静,他放在膝上的手微不可察地动了下。
“你回得去么?”他淡声问。
“这是下一个问题了。”姜黛说,“我们只说好了赢一局问一个。”
她没有等他回应,拈起黑子重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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