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围棋实在太费时间,一盘下来怎么着也得半个时辰往上,哪来这么多时间磋磨?要是尉迟珩不放水,那这简直是纯折磨她。
“大人下过五子棋么?”姜黛问。
“何意?”
姜黛伸手拈起一枚黑子,又拈起一枚白子,自顾自地在棋盘上摆了几步:“黑白两子,率先五颗连成一线的一方就获胜。”
她指着一条刚成型的黑子连线,“比如这个就是黑子胜。”
尉迟珩低头看了一眼她演示的棋路,沉默了片刻。
“可。”
因为先前姜黛输了,她便以输家很惨为由获得了先行权。
这次她执黑子。
五子棋的节奏比围棋快得多,几步之间就能看出胜负端倪。
她刻意将棋子散着布,试图在边角做几个方向上的伏笔。尉迟珩虽没下过,但其应对方式却简洁得近乎不讲道理。
她的黑子落在哪里,他的白子就贴上去封住一路,始终不让她完成第三条连线。
于是姜黛转变了策略。
开始暗中布阵。
最终成功落下最后一颗黑子,成了五连。
姜黛笑道:“到我了。”
“问吧。”
姜黛没有急着开口,她看了一眼棋盘,又看了一眼他那副无波无澜的样子,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了一下。
“那幅画是大人画的吗?”她问。
尉迟珩似乎没料到她第一个问题落在这里,隔了一会儿才答:“是。”
“大人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