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羽刚要松口气,腰间的传讯玉符突然发烫。
是苏浅的声音,带着点急促的喘息:“侧路有动静!
我算到星轨在那边乱成了麻,可能有人。。。。。。“
“小心!“罗羽暴喝一声,玄源之力瞬间包裹全身。
几乎是同一时间,侧方的阴影里窜出道黑袍,手中短刃泛着幽绿光芒,直取他后心。
他旋身避开,短刃擦着肩膀划过,在道袍上留下焦黑痕迹——是淬了蚀骨毒的!
“好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罗羽反手掐诀,掌心浮起玄源之心的虚影。
黑袍人显然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慌忙后退,却撞进一道提前布下的困阵里。
阵旗无风自动,将他困在中央,玄源之力如利箭般穿透他的护体灵光。
“你。。。。。。你怎么知道我会走侧路?“黑袍人捂着火辣辣的伤口,声音发颤。
“苏浅算星轨,我信她。“罗羽冷着脸逼近,玄源之心的光芒照亮黑袍人惊恐的脸,“更信,贪心的人总以为自己最聪明。“
话音未落,困阵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
等光芒散去,黑袍人已化作一团黑雾,只余半块染血的令牌落在地上——是某个隐世家族的标记。
罗羽弯腰捡起令牌,余光瞥见石门的符文突然亮得刺眼,连炎麟都抬起头,兽瞳里的火焰微微晃动。
“吼——“炎麟突然发出一声低鸣,前爪轻轻搭在罗羽脚边。
罗羽一怔,就见这头凶名赫赫的神兽竟垂下脑袋,鼻息间的热度透过道袍烫在他腿上。
它的兽瞳里,熔岩般的红慢慢褪成暖金,像在辨认什么熟悉的气息。
石门的轰鸣更响了。
罗羽望着逐渐开启的门缝,伸手摸了摸炎麟的脑袋。
神兽没有躲,反而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低头看向腰间的桂花囊,又抬头看向石门后的黑暗——那里藏着法则原核,藏着重塑天地的可能,更藏着他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的理由。
“进去吧。“炎麟的声音突然轻了些,像是换了副嗓子,“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罗羽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石门。
门后传来的风里,隐约飘着一缕熟悉的桂花香。
石门开启的轰鸣渐弱,罗羽踏入的瞬间,鼻尖那缕桂香突然变得清晰——像是被晨露浸过的金桂,混着松脂与泥土的腥甜,与他腰间那枚褪色的桂花囊里,最后几丝残香完美重叠。
他喉结动了动,抬眼便见核心区域的景象:
说是“区域“,倒更像悬浮在虚空里的一方玉台。
正中央立着座半透明的晶碑,高约两丈,表面流转的纹路如星河倒悬,每道银芒掠过,都能听见类似道韵的清鸣。
晶碑下方的地面刻满螺旋状符文,泛着幽蓝微光,像极了玄源之心的核心纹路。
“吼——“
身后传来炎麟的低鸣。
罗羽转身时,正看见这头神兽的火焰躯体开始虚化,赤金兽瞳里翻涌的熔岩褪去最后一丝暴戾,化作温软的鎏金色。
它前爪轻轻搭在玉台边缘,爪尖的火焰不再灼人,反而带着暖融融的温度:“你身上有玄源气息。。。。。。和千年前那道光,一模一样。“
罗羽一怔,下意识摸向心口——那里悬着玄源之心的虚影,此刻正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炎麟的话。
他想起残魂说过“力量是刀,人心是鞘“,又想起炎麟方才轰飞林长老时的暴戾,与此刻的温和判若两兽,喉间溢出一句:“前辈。。。。。。为何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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