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越来越不稳定,半夜还总是发热,每次发作的时候,就跟瘾君子戒毒一样,极度难耐和压抑。
他越是用抑制剂去压制,反弹效果就越猛烈。
情绪也变得焦躁不安。
尤其是脑子里那道声音,讨厌死了!
过了半晌,浴室的门才掀开了一条缝,泽只露出一对狭长的丹凤墨眸,低头看她。
其他地方藏得严严实实。
“怎么了?”
“你今天怎么不吃晚饭?”
他敷衍地找了个借口,“我还不饿。”
实际上是没什么胃口,泽只想让舒窈赶紧离开自己的卧室。
因为她一靠近,他就能明显地感觉到,体内那股燥热愈发难耐和剧烈。
淡淡的向导素钻进鼻尖,泽的呼吸悄然加重,喉结也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呢?”
泽攥着门框的指节紧到泛白:“我在洗澡。”
他很明显在说谎,因为热水根本就没开。
舒窈眯起眸子,“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没有,舒窈你先出去。”
舒窈半信半疑,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有什么冰凉的、带着鳞片的东西偷偷缠上了她的脚踝。
吓得她尖叫一声。
泽迅速将自己不听话的尾巴收了回去,然后重重锁上了门。
舒窈呆滞了两秒,才缓过神来,泽是不是兽化了?
哨兵只有在失控暴动和进入发情期时,才会化形。
就像之前的休。
结合他之前古怪的举动....
“泽,你把门打开!让我检查一下你的精神海。”
任凭女人怎么敲门,泽都缩在墙角里,贴着冰凉的瓷砖一动不动。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耳朵后面长出了薄薄透明的鳍,脑袋上还多了一对青蓝色的犄角,俊美的脸上也隐隐浮现出蛟的鳞片。
他想把那些可怕的鳞片抠掉,可自己的指甲已经变成了锋利的蛟爪。
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也渐渐湿冷起来。
瞳仁在人类形态和竖瞳形态来回切换,脑子里,那个阴戾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人都走到你脸上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不行就换我来。”
“shutup!”
给泽气得喷了一句英文。
意识逐渐分崩离析,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在本能和欲望的蛊惑下,彻底沦陷。
精神触须悄无声息地蔓延,舒窈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一个从来没有接受过身体安抚的、进入发情期的黑暗哨兵,这会有多么危险。
浴室的门砰地一声敞开,巨大的精神气流如海啸涌来,将她的脸都刮得变形。
眨眼间,她就被半兽化的泽死死压在了地板上。
泽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之前的礼貌、克制、疏离,已经荡然无存。
狭长的眼眸深幽无比,视线贪婪地觊觎着她红艳的唇。
湿冷的舌尖轻轻舔舐过侧颈,声线低哑沉沉:
“sweetbaby,youaskedforthis.”
(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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