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被祁白一把拉了过去,整个人重重砸在他身上,滑板一瞬回到车底。
“看到了吗?这六个并排的金属缸,要选择合适的配件扩容,先检查液压柱有没有问题。”
祁白握住她的手,拨了一下阀门,“气门间隙如果有故障,水柱是升不上来的,用螺丝拧开。”
舒窈拧开气阀,引擎内部透明的核能晶体管映入眼帘,祁白从背后搂着她,用机油尺量了一下冷却液的水位。
“新车的冷却液一般都是标准线,但如果加增晶体管,需要更多的冷却液。”
舒窈点点头,将冷却液桶缓缓对准进油口,加满了水位线,然后按照祁白的指示,调气阀,更换配件,加装晶体管....
拧好最后一颗加固螺丝,舒窈用手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呼,搞定!
“姐姐真棒,一教就会。”
祁白歪过头,顺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他没有穿衣服,雪松味的哨兵素掺杂着淡淡黏腻的汗,吹在她颈间,脖子上的银色项链咯着她的背,有点硬硬的。
舒窈往下,只能看见他的工装裤和军靴。
“祁白...”
灵活的舌尖撬开牙关,搅着她的舌乱缠,发出咂咂的声响。
“没事的姐姐。”
“这儿他们看不见....”
温软的唇再次压下,她被他锁在怀里,扣着后脑勺强吻。
一边吻一边握着她的手,在那硬邦邦的腹肌上游离。
小狗好听地喘了两声。
“姐姐,你摸得我好舒服。”
真服了这群小子,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是些颜色废料!
舒窈从车底滑了出来,院子里,冷煞正拿着水管给弄得脏兮兮的伊夫和溯冲澡。
几人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裤子,浑身都淋得湿透,溯一把将头发全部往后捋了上去,让冷煞把水流再开大一些。
舒窈望着一片赏心悦目的腹肌,感叹一句,这哨兵的体质就是抗造啊。
就在此时,两辆鹰隼状的黑色飞行车先后降落在停机坪上,强劲的风流压得草坪呼呼作响。
是司夜他们回来了。
阿尔法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泽骗到他手底下去做事,现在两人天天走一堆,不知道还以为他俩是亲兄弟。
阿尔法和司夜一前一后下了飞机,两人的心情似乎都不怎么好。
晚餐时,舒窈将寻找原始母体rna的消息告诉了众人,大家商议一番后,决定在举行完婚礼的第二天返回地星。
科林已经成功研发出了随空气扩散的血清分子,这也意味着,无论如何,舒窈都是要回去的。
如今京都的事宜已经基本处理妥当,军部给她和狗子们都批了足足一个月的假。
她们可以开开心心地开始环游火星了。
舒窈在餐桌上并没有发现泽的身影,想起冷烨说他最近经常打抑制剂,舒窈思虑再三,还是决定上楼看一看他。
房门半掩着,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舒窈探了半个脑袋进去,里面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泽?泽?”
她喊了好几声,奇怪,这小子去哪儿了?
舒窈推开房门,卧室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工作台上堆满了枪械零件和图纸,墙角是一些健身器材。
床上的被子叠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块。
所有的陈设和家具都非常有秩序感,主人像是有强迫症。
她踩着毛拖,在房间里转悠一圈都没发现泽,只有浴室的门紧闭着。
“泽?”
泽正闭着双眼,沉在水里。
听见舒窈的声音,他陡然掀开睫帘,从水里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过来干什么?
“泽,你没事吧?”
舒窈听见了动静,泽努力平息呼吸后,顺过一旁的浴巾围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