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爱卿,你的手艺确实没得说,不过这光用手摸可看不出好坏来。”
楚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少年般的跃跃欲试,浑身的筋骨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活络了开来。
说罢,楚霄退后三步,将手中的足球抛向半空。
待足球落至腰间高度的刹那,他腰腹猛然发力,右腿如铁鞭般凌空横扫而出,脚背狠狠抽击在足球正中。
“砰!”
一声沉闷而极具穿透力的炸响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
足球化作一道残影,呼啸着直奔数丈外摆放的一面牛皮巨鼓而去。
“咚!”
巨鼓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悲鸣,足球在坚硬的鼓面上剧烈形变,随后高高弹起,落回地面时依旧蹦跳有力。
“陛下神武!”
四周肃立的禁军侍卫见状,纷纷齐声高呼赞叹。
楚霄快步上前,将滚落回来的足球用脚尖挑起,轻巧地停在自己的右脚脚面之上。
他颠了几下,随后脚跟一磕,足球稳稳落入手中。
“内胆的气压略显不足,而且牛皮虽然结实,但分量还是比朕预想的稍重了三分,踢久了容易伤及脚踝。”
楚霄低下头,用手指仔细按压着皮革接缝处,他眼角的笑意缓缓收敛,以极为审慎的目光挑剔着手中足球的瑕疵。
公输奕方才还兴奋的面容顿时微微一僵,额头上再度冒出虚汗。
“微臣知罪,微臣回工部后立刻寻找更轻薄韧利的兽皮,定将分量降下来。”
公输奕慌忙躬身拱手告罪。
“爱卿何罪之有?你能在一夜之间做到这般地步,已是巧夺天工了,此物虽然与朕心中的形态有些许偏差,但绝不影响当下的使用。”
楚霄朗声大笑起来,伸手重重拍了拍公输奕的肩膀。
“传朕的旨意,工部所有作坊立刻停下其他闲杂差事,按照这个标准,半月之内,先给朕赶制出三千颗新式足球来。”
楚霄将手中的足球抛还给小吏,负手而立,袍袖无风自鼓。
“三千颗?陛下,这牛皮在大夏乃是紧要物资,若是全用来做球......”
公输奕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骇然与迟疑。
“那就试试用其他的兽皮,你只需要放手去做,这三千颗足球做成之后,立刻由八百里加急驿卒分发至天下各州、各郡、各县,一个都不能少!”
楚霄冷哼一声,打断了公输奕的顾虑。
“微臣遵旨,工部上下纵然日夜不休,也定在限期之内将三千颗足球送达天下!”
公输奕深吸一口气,咬牙跪地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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