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一个国家,国库空虚,不想着休养生息,开源节流,反而还不停地加重赋税去打仗。”
“结果就是,仗没打赢,国库先被搬空了,国家也就离分崩离析不远了。”
秦暖暖的比喻,通俗易懂,却又一针见血。
李青山瞬间就明白了。
“所以,之前那些专家,都治错了方向?”
“不能说全错。”
秦暖暖摇了摇头。
“他们的思路,无论是西医的抗炎镇痛,还是中医的祛风散寒,除湿通络,都对。”
“但他们,都忽略了最根本的一点。”
秦暖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锐利。
“他们只想着如何‘祛邪’,却没有想着如何‘扶正’。”
“陈老总的身体,就像一块被寒冰冻了几十年的土地。你光用斧头去砍冰,是砍不完的。就算砍掉一层,地底的寒气很快又会冒出来,结成更厚的冰。”
“唯一的办法,是让太阳出来。”
“让土地自己拥有温度,自己去融化坚冰。”
“这个太阳,就是陈老总身体里,那已经微弱到几乎要熄灭的,肾阳之火!”
李青山听得心神巨震!
他虽然不懂医,但他听懂了秦暖暖话里那强大的自信和清晰的逻辑!
这是一种,远超之前所有专家的,站在更高维度上的认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张怀德焦急的声音。
“暖暖!秦医生!你看完了吗?情况怎么样?”
张怀德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几位穿着白大褂,神情严肃的医生。
其中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神情倨傲,正是之前负责陈老总中医治疗的专家组副组长,刘承安,刘副主任。
他们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李青山打开院门,张怀德一进门,就急切地问道。
“暖暖,有思路了吗?哪怕……哪怕有一点点希望都行!”
刘承安也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秦暖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秦医生,陈老总的病情,京城国手都看过,定性为‘寒湿痹阻,深入骨骱’,药石罔效。不知道你一个下午,能看出什么新的东西来?”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充满了质疑。
下之意,连国手都搞不定的病,你一个年轻女同志,还能翻出花来?
秦暖暖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她只是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一字一顿地,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我看完了。”
“我的结论是,之前所有的治疗方案,从根子上,就是错的。”
“我有办法治。”
“但是……”
秦暖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刘承安那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瞬间涨红的脸上。
“我的法子,你们可能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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