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里,嘉庆听完李德全的禀报,手里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好一个和珅!朕没动他,他倒先敢僭越了!代批奏章,更改任免,这是把自己当成皇上了!”
刘墉连忙上前,躬身道:“皇上息怒!和珅这是自寻死路!他代批奏章的行为,已经构成‘大不敬’之罪,咱们正好把这一条也加进罪证里,到时候在朝堂上拿出来,让他百口莫辩!”
嘉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眼神里满是决绝:“说得好!朕就等着他再犯点错,好让他死得更彻底!李德全,你继续盯着和珅,他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下来,不准漏了一个字!”
当天晚上,和珅回到养心殿偏殿,还在为白天“揽权”的事沾沾自喜。他坐在案前,拿起一张纸,开始草拟“重新启用旧部”的名单,想等明天乾隆“清醒”时,再请旨任命——他觉得,只要自己能抓住乾隆最后的“糊涂期”,就能重新把权力握在手里,就算嘉庆想治他的罪,也得掂量掂量。
可他不知道,他写的每一个字,都被殿外的侍卫记了下来;他代批的每一份奏章,都成了“僭越揽权”的铁证;他以为的“翻盘机会”,不过是嘉庆故意给他的“最后放纵”,就等着他把“僭越”的罪名坐实,然后一举拿下。
和珅写着名单,突然想起了长二姑——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安全离开京城,有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他又想起了丰绅殷德,不知道他在公主府过得好不好,会不会因为自己受到牵连。想到这些,他心里竟生出一丝愧疚,可很快又被“权力”的欲望压了下去——他现在只有抓住权力,才能保住自己,才能保住家人。
他把写好的名单折好,藏进怀里,又拿起那枚“免死金牌”,在灯光下反复摩挲。金牌上的“免死一次”,仿佛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让他觉得,就算犯了再多的错,只要有这枚金牌在,就能保住性命。
可他不知道,这枚金牌早就被嘉庆判了“无效”;他更不知道,自己代批奏章的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嘉庆,就算乾隆还在,也保不住他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和珅写满名字的纸上,那些他想重新启用的旧部,早已成了嘉庆的“眼线”;照在那枚“免死金牌”上,鎏金的光泽显得格外讽刺——他以为的“救命符”,早就成了“催命符”。
和珅把金牌紧紧握在手里,在心里默默念着:“父皇,您再撑几天,等我把旧部都找回来,等我把权力都夺回来,就能护您、护咱们大清的江山了!”
他还在做着“掌权”的美梦,却不知道,嘉庆已经拿着他代批的奏章,在养心殿里召集了王杰、刘墉、福康安等人,商量着“等乾隆驾崩后,如何以‘僭越揽权’之罪,将和珅凌迟处死”。
那张清算的大网,已经因为他代批奏章的行为,收得更紧了——他再也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只能等着乾隆驾崩,等着嘉庆对他进行最后的、最严厉的审判。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