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安静了片刻。ayanoko激的嘴唇还停在林玉的脚背上，呼吸温热而克制。

林玉靠在墙壁上，瓷砖的凉意透过衣料渗到后背，和她体内翻涌的热度形成一种奇异的平衡。她低头看着ayanoko激半跪在防滑垫上的姿态，不知道该怎么看她的眼睛。

林玉伸出手，手指插进ayanoko激的发丝里，轻轻把她的脸抬起来。ayanoko激的嘴唇离开她的脚背，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被拉得很细的期待，像是怕这一秒过后所有的事情都会变成泡沫。

“前辈，”林玉的声音很轻，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可以…不只是脚。”

ayanoko激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站起身，动作很慢，膝盖在防滑垫上压出的红印还没消退。

她站在林玉面前，比林玉高半个头，呼吸明显比刚才更急促，但她没有动。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等一个明确的许可。

林玉没有让她等太久。她伸出手，握住ayanoko激的手腕，把她的手掌贴在自己脸颊上。然后她偏过头，嘴唇落在ayanoko激的掌心里，轻轻地伸出舌头，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似挑逗，似勾引。

ayanoko激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又强迫自己松开。她往前迈了一步，把林玉重新抱回洗手台上。这一次她不再撑着台面，而是直接把林玉的腰揽进自己怀里，让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硌着林玉的后腰，但那个冰凉的触感很快就被ayanoko激身上滚烫的体温盖过了。

吻从嘴唇开始，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脖颈侧面，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停了一下。ayanoko激的嘴唇在那里轻轻吮了一下，像是要在那个位置留一个看不见的印记。

林玉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镜面，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的手攥着ayanoko激后背的衣料，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防滑垫在她们脚下轻轻移位，边缘卷起一个小小的角。

不知道是谁先碰到了花洒的开关。热水从头顶倾泻下来，打在两个人身上，水珠沿着ayanoko激的发丝往下滴，落在林玉的锁骨上，又沿着锁骨的弧度滑进衣领深处。

便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完整的轮廓。

林玉伸手把ayanoko激湿透的衣角从裤腰里抽出来，手指碰到她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感觉到那些肌肉在她的触碰下猛地收紧了一下。

ayanoko激的呼吸在她耳边停了一秒。然后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林玉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唇若即若离地悬在她唇上。

“你确定？”她问。这是她今晚问的最完整的一句话。因为对她来说，这件事比决赛的决胜分更重要。决赛的胜负她可以接受，但如果林玉给的这一切不是完全自愿的，她接受不了。

林玉的回答是用手指解开她衣服的第一颗扣子。

水声很大，大到能盖住布料落在地面防滑垫上的轻微声响，大到能盖住所有细碎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吟。

花洒的水帘像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把两个人围在一个只属于她们的世界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比分牌上的数字，没有观众席上的欢呼，没有走廊里那句“你在为谁加油”的试探，只有彼此。

只有林玉的掌心贴着ayanoko激后背上那些被水打湿的肌肤，沿着脊柱的凹槽慢慢往下滑，感受那些在赛场上支撑她跳跃扣杀的肌肉线条在她的触碰下逐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