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松开怀抱，往后退了半步，回头看了一眼楼梯方向。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宋君晴应该在主卧睡得正沉，客房的姜夏和萧湘也早就关了灯。

但客厅的沙发正对着玄关，如果有人半夜起来倒水，一眼就能看到她们。

“跟我来。”林玉压低声音，拉起ayanoko激的手，领着她穿过客厅，推开一楼浴室的门。

这间浴室不大，但很干净，洗手台上放着林玉自己用的洗手液和护手霜，镜子上方嵌着一盏暖色的防水灯。林玉等ayanoko激进来之后，伸手把门关上，指尖一拨，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槽里。

ayanoko激站在洗手台旁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

浴室里的灯光比客厅更柔和，打在她脸上，把她鼻梁的阴影拉得很长。她的头发散在肩上，发尾微湿，深灰色的便服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很淡的光泽。

“这里…不会有人进来。”林玉靠在门板上，两只手背在身后，手指轻轻扣着门板的木纹。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比平时更低，带着一种只有在绝对安静的环境里才会用到的音量。“前辈，之前在球馆你摸我脚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ayanoko激看着她。林玉背靠着门板，歪着头看她，嘴角有一点弯，但眼睛里的光是认真的。她知道林玉把她带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为了给她一个不被任何人看见，不被任何人打断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她只是她自己。

“玉玉。”ayanoko激往前走了一步。浴室很小，一步就到了林玉面前。她比林玉高半个头，低着头看她的时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我可以吻你吗。”

“你已经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往前走了两步了。”林玉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前辈，你进攻的时候从来不等对手准备好。现在…当然也不用等。”

ayanoko激没有再等。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林玉的嘴唇。

然后…却停住了。

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所以停留。

她的嘴唇贴着林玉的，呼吸温热，但嘴唇本身是僵的，过了几秒，她退开了半寸。耳朵尖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变成深红。

“我没怎么练过。”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排气扇的声音盖过。

林玉没有笑她。她伸出手，握住ayanoko激垂在身侧的手，把她的手掌摊开，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扣紧。“那你现在可以练了。闭上眼睛。我来。”

ayanoko激闭上眼睛。林玉踮起脚尖，重新贴上她的嘴唇。这一次，她在教她。她的嘴唇很慢地移动，从唇角到唇心，从轻触到含住下唇。

每一个动作都放得很慢，慢到ayanoko激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嘴唇是怎么从轻压变成吮吻的。林玉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按着，帮她找到一个合适的节奏。

ayanoko激学得很快。毕竟她是顶级的职业选手，动作要领讲一遍就能记住。

她的嘴唇开始跟着林玉的节奏移动，从被动接受到主动回应再到彻底主导，从小心翼翼地模仿到加入自己的节奏。她的手从林玉的手指间抽出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掌心贴着她后脑勺的发丝，指尖轻轻陷进发根里。

两个人的呼吸在狭小的浴室里越来越重。排气扇还在嗡嗡地转，但那个声音已经变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

林玉感觉到ayanoko激的手臂在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她的后背离开了门板，整个人被ayanoko激抱起来，转了个身。

她的臀部碰到了一个冰凉的平面，是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ayanoko激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镜子之间。

因为这个洗手台比较低，这个高度刚好让两个人的脸齐平。洗手台的冰凉透过裤子布料传到林玉的皮肤上，但ayanoko激俯下身来的时候，呼吸是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