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洗手台比较低，这个高度刚好让两个人的脸齐平。洗手台的冰凉透过裤子布料传到林玉的皮肤上，但ayanoko激俯下身来的时候，呼吸是滚烫的。

“可以吗。”ayanoko激又问了一遍，但这一次她没有等林玉回答。她的嘴唇压下来，带着一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力道。它很深，很用力，嘴唇不再是轻触而是碾压，舌尖也不再是轻探而是索取。

ayanoko激把林玉的腰按向自己，手指在她后背上游走，每一个动作都全力以赴。

林玉被她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抓住她后背的衣料，手指攥紧又松开。她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镜面，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身影。

ayanoko激的头发散在肩上，林玉的手指插在她的发丝里。镜面上慢慢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把两个人的轮廓模糊成一片温柔的色块。

过了很久，ayanoko激松开她的嘴唇。两个人的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乱了，嘴唇都微微发红。洗手台上的护手霜被林玉的手肘碰倒了，滚到角落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你的技术……”林玉喘着气说，嘴唇上还泛着水光，“进步很快。就是有点太用力了，我又不是你的对手，不用那么…”

“对不起。我没控制好。”ayanoko激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林玉的下唇，把上面残留的水光抹掉，“下次我会轻一点。”

“下次你也会这么说。”林玉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弯起来，“前辈，你这个人说话不算话。”

“那就不要算话。”ayanoko激贴着她的嘴唇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自语，“今晚不要算话。”

林玉轻轻推开她，从洗手台上跳下来，踩在浴室防滑垫上。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回门板上，歪着头看了ayanoko激片刻。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踩在浴缸边缘上，手指勾住鞋跟，把拖鞋脱下来放在一边。又抬起另一只脚，同样脱掉。

两只脚踩在深灰色的防滑垫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浴室的瓷砖比客厅的木地板凉，凉意从脚底往上窜，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ayanoko激的目光从林玉脱鞋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脚。

“在球馆的时候，你想摸我的脚，问我可不可以。我说可以，你摸得很小心，手指在发抖。”

林玉坐下来，坐在浴缸宽阔的边沿上，两只脚踩在防滑垫上，“后来在我房间，你想摸脚底，我喊停了。因为当时我觉得如果再让你摸下去，你会控制不住。你的手指在抖，眼神也不太对。”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ayanoko激，“今天晚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门锁了。没有人会进来。前辈…可以不用忍了。”

ayanoko激在她面前半跪下来。不是蹲，是半跪。她的右膝落在防滑垫上，左腿弯着，姿态像在球场上系鞋带时一样自然，但眼神完全不是球场上的那种眼神。她的手指先落在林玉的脚踝上，和上次在球馆时一样轻，指腹贴着踝骨外侧那个小小的凸起，感受底下脉搏的跳动。然后她的手指沿着脚背往下滑，滑到脚趾根部，五根脚趾依次轻轻按过。她的拇指按在脚背上那根浅蓝色的血管上，感受着血液在皮肤下稳定地流动。

“你的脚背弧度，”ayanoko激开口了，“比我记忆中更好看。”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落在林玉的脚背上。不是摸，不是按，是吻。她的嘴唇很轻地压在脚背那根血管上方，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动到大脚趾的趾腹，又移到脚踝内侧那个最薄的皮肤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呼吸扫过林玉的脚背时带着一种克制的热度。

林玉的手指攥紧了浴缸边沿。不是因为痒——ayanoko激的嘴唇很软，动作很轻，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度。

看着ayanoko激半跪在她面前吻她的脚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愫。

她半跪在浴室防滑垫上，把嘴唇贴在自己的脚背上，像是在亲吻一件等了很久才得到的东西。

“前辈的嘴唇很软呢。”林玉轻声说。

ayanoko激抬起头。她的眼眶有一点红，但嘴角是弯的。“你的脚背也是。”她说完又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嘴唇从脚背移到了脚踝，从脚踝移回了脚趾根部。她的手托着林玉的后脚跟，拇指在跟腱上轻轻摩擦。

她的嘴唇在每一根脚趾的趾腹上都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品尝一道她等了很久的菜，不舍得一口吃完。

林玉的脚趾在她嘴唇下微微蜷缩，但没有躲开。她靠在浴室墙壁上，感受着那些温柔而克制的触碰，心里软得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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