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anoko激的手臂绕过林玉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洗手台上抱起来，让她双脚离地，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墙壁。林玉的腿环住她的腰，脚踝在她后腰上交叉，脚趾因为某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而微微蜷缩。

水珠沿着墙面往下流，在两个人身体贴合处积成一小片温热的水膜。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那片水膜破裂又重组，发出一种很轻的、被水声盖过的声响。

林玉把脸埋进ayanoko激的颈窝，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条跳动的血管，感觉到那底下脉搏的节奏和自己在赛场上最后一分时的心跳一样快。

她咬住ayanoko激的肩膀，不是真的咬，只是用牙齿轻轻衔住一小块皮肤，用舌尖碰了碰。

ayanoko激发出了一声很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轻哼。她把林玉抱得更紧了，下巴搁在林玉湿透的发顶上，在水帘中闭着眼，嘴唇无声地动着。她一遍一遍无声地重复林玉的名字。

时间在流水里模糊了边界。两个人分不清花洒的水是热还是凉，分不清自己身上的水是来自头顶还是来自对方的肌肤。她们只知道，在那个狭小的、被水汽填满的浴室里，她们之间最后一道由犹豫和不确定筑成的墙，在水流中彻底瓦解了。

花洒终于被关掉了。水声骤然停止，浴室里只剩下排气扇低沉的嗡鸣和两个人交错的喘息。水汽氤氲中，防滑垫歪歪斜斜地皱成一团，林玉和ayanoko激并肩靠在墙壁上，肩膀挨着肩膀，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垫面上。

林玉伸手去够浴巾，展开之后先裹住了ayanoko激的肩膀。ayanoko激偏过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接过浴巾的另一端，反过来帮林玉擦头发。

她的动作很笨拙，毛巾在林玉头上揉来揉去，把她的头发揉成了一团蓬松的云。

林玉被她揉得晃了两下，笑了出来，笑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着残余的水汽，听起来格外清脆。

“你擦头发的技术比打球差远了。”林玉把毛巾从她手里夺过来，自己擦了两下，然后又停下来，看着ayanoko激，“前辈。”

“嗯？”

“没什么。”林玉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歪着头看着她，“就是想叫你一下。”

ayanoko激伸出手，把林玉脖子上那条毛巾的边缘整理了一下，让毛巾平整地贴在她的锁骨上。她低下头，在林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玉。”她说。

“嗯？”

“没什么。”她的嘴角弯起来，“就是想叫你的名字。”

浴室里的水汽慢慢散去，镜子上的雾气凝成水珠，一道一道往下流，露出镜面里两个模糊但清晰的轮廓。

她们穿着干净的浴袍，头发都湿着，赤着脚走出浴室。客厅的灯还亮着，那杯林玉倒给ayanoko激的温水还放在茶几上，水面纹丝不动，但水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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