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上次没腌够时间，可不是你不会做。”林玉把排骨装盘，端到餐桌上。餐桌上现在摆着一盘清炒菜心、一盘糖醋排骨、一碟拍黄瓜，还有一锅刚蒸好的米饭。她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和宋郁明面对面坐下来。

宋郁明看着满桌子的菜，没有立刻动筷子。她看了看对面的林玉，额角还有点汗，是她刚才在厨房忙的时候沁出来的。

雨晴的头发因为弯腰擦地的动作散了几缕下来，随意地搭在肩上。围裙脱了之后露出一件浅色的t恤，领口上沾了一小点酱油，她自己没注意到。

“发什么呆？吃饭啦。”林玉拿起筷子，把最大的一块排骨夹到宋郁明碗里。

宋郁明低头看着那块排骨，又抬头看看林玉。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为什么会在林玉答应来住三天的时候，提前一周就开始收拾房间，把冰箱塞满，切好水果拼盘，备好新拖鞋和新枕套，站在地铁出口等了那么久，手心出汗也不敢松手—

为什么呢？

她想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林玉坐在她对面，把她做的菜夹进她碗里，问她咸淡合不合适，头发上还带着厨房的烟火气。这个画面比她在网上聊过的所有深夜话题都更真实，这就是她想要的。

不需要了解任何惊天动地的东西，就是两个人逛完超市回来一起做饭，一个人洗菜洗得满地都是水，另一个人蹲下来擦掉，然后继续做菜。

“阿木，你发了好久的呆。”林玉的声音把她拉回来，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一下，“再不吃排骨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宋郁明夹起那块排骨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说：“雨晴。”

“嗯？”

“明天早上我去楼下那家早餐店给你买豆浆和油条。那家豆浆真的很浓，不是冲的那种，是现磨的。油条也好吃，现炸的，外酥里软。”她一口气说完，顿了顿，“你一定会喜欢。”

林玉看着她，看她眼睛里的那种光，认真而专注，她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心，嚼完咽下去才开口。“那你明天早上叫我起床。不能让我睡过头，凉了也不好喝。”

宋郁明点头，用力得连筷子都晃了一下。“好。我六点半起来，七点去买，七点十分回来，你起来就能吃到热的。”

“不用这么精确啦……”

“用的。”宋郁明说完，低头扒了一大口饭。林玉看着她的头顶，嘴角慢慢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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