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可以做这种事的……我们才认识几天……”她的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沈听澜看着她的反应，没有动。然后她微微歪了一下头，嘴角重新浮起那个让林玉捉摸不透的弧度。“意思是，多认识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对吗？”

林玉还没来得及回答，沈听澜又扯了一下项圈。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林玉的脖子被拉离床面，整个后脑勺悬空，只靠脖子上的项圈和沈听澜握着牵引绳的那只手支撑着。

她的喉咙完全暴露在沈听澜面前，喉结在项圈下方的皮肤里微微滚动。她偏着头，不敢看沈听澜的眼睛，睫毛抖得厉害。

“你对她很忠诚，是吗？”沈听澜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如同品评一道菜的味道，“没关系，调j别人忠犬的剧情我也很喜欢。”

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用指背轻轻划过林玉的耳廓，从耳垂划到耳尖，动作轻柔。“摆清楚你的位置，你还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林玉被这句话钉住了。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来，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笨拙地去扯那个金属扣件，指腹在扣件上滑了好几下都按不开。

她的眼眶红了。

沈听澜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她忽然松开了牵引绳。

她把项圈的扣件解开，把项圈和牵引绳一起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她伸出手，一只手揽住林玉的后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从床上扶起来，稳稳当当地让她坐在床沿上。

林玉坐起来之后还有点懵，整个人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神发直。

沈听澜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折了一下，轻轻按在林玉眼角，把那里还没来得及掉下来的眼泪吸掉。她的动作和刚才判若两人，指尖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逗你玩的。”沈听澜说。

林玉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啊？”

“抱歉，吓到你了。”沈听澜把纸巾团成团丢进床头柜旁边的小垃圾桶里，然后在林玉旁边坐下来，和她并排坐在床沿上。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和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歉意，“刚才一不小心，入戏太深。”

林玉呆呆地看着她。她看着沈听澜坐在自己旁边，深蓝衬衫的领口依然挺括，袖口的卷边依然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那种压迫感十足的审视变成了温和的歉意，切换得如此自然？

她低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项圈，又看了看坐在她旁边的沈听澜。然后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这么恶趣味！”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没散干净的鼻音，但语气已经从害怕变成了委屈和生气，她伸手推了沈听澜一把，力气不大，但态度很明确，“我都被你吓死了！！还让别人当你的小狗什么的。”

沈听澜被她推得晃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解释。她就那样坐着，侧过头看着林玉气鼓鼓的脸，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我知道啦，我的错。”她的语气很轻，带着一点哄的意思，“下次不这样了。”

“还有下次？！”林玉瞪着她，眼眶还是红的，但里面的恐惧已经被气恼冲得七七八八了。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指戳了戳沈听澜的手臂，“沈姐姐，这种事情不能闹着玩的！我刚才差点以为你真的要…”

“要什么？”

“要…”林玉说不下去，把脸别到一边。

沈听澜看着她红透的耳廓，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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