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站在床边，两只手绞在一起，手指拧过来拧过去，指尖都快被她自己攥红了。她看着沈听澜拍完衬衫上最后一点灰尘，又把袖口重新卷好，动作从容。

“沈姐姐……”林玉开口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可以请你……不要说出去吗？”

沈听澜抬起头看她。林玉站在那里，脸还红着，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宋君晴亲过的微肿。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刚才被亲的时候憋的，总之整个人看起来又慌又软，特别好欺负。

沈听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手里卷好的项圈重新展开，走到林玉面前，抬手绕过她的后颈，把项圈重新戴了上去。她的动作和第一次一样慢，一样稳，指尖碰到林玉颈侧皮肤的时候，林玉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金属扣件咔嗒一声合上，这次扣的是第三个孔，比刚才松了一点，但贴合得刚好。然后她握住牵引绳的皮质把手，往后退了半步，用力一扯。力道不重，但很突然。

林玉被拉得仰起头，脖颈完全暴露在午前的光线里，喉咙上的红印被项圈重新盖住，只留了一圈淡淡的痕迹在边缘若隐若现。

“所以……你和宋君晴，”沈听澜低下头看着她，语气很轻，“在交往？”

林玉仰着头，睫毛扑闪了两下。她脖子被项圈固定着，只能从那个角度看着沈听澜的脸。沈听澜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和她说话时的表情一样不慌不忙。

“嗯……差不多吧？”林玉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点不确定，“就是……还在那个……所以，求求你不要说出去，替我保密。”

“嗯，保密倒是可以。”沈听澜点了点头，语气很爽快，她笑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来，像看到了有趣猎物，“但如果我想收些封口费呢？”

林玉的睫毛又扑闪了两下。她没听懂。“什么……什么封口费？”

沈听澜往前走了半步，离她更近了。林玉仰着头，沈听澜低着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让林玉能闻到沈听澜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是一种很清冷的木质调，像雪松又像檀香，和她的气质一样疏离而精准。

“玉玉，你也不想……这个秘密被传得到处都是，对不对？”沈听澜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但每个字都精准地落在林玉心口上。

林玉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在项圈下面微微滚动。她当然不想。如果沈听澜把刚才在床底下听到的事说出去——宋君晴昨晚在她房间过夜，脖子上留了印子，“昨晚太用力”——随便哪一句传出去，她都无地自容。

“那……你要什么？”林玉问，声音里已经带了点认命的意味。

沈听澜看着她，看了足足三秒。然后她的嘴唇动了，说出来的话轻飘飘的，“做我的小狗，怎么样？这样，你戴项圈就有理由了，我的礼物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林玉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张着嘴，半天才发出声音。“啊……啊？？这、这不好吧——我……”

“现在房子里就剩我们两个，对不对？”沈听澜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她抬起另一只手，手指扣住林玉的下颌，拇指按在她的脸颊上，其余四指托着她的下巴，毫不费力地把林玉的脸固定在自己手心里。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林玉的脸被捏得微微变形，嘴唇被挤得嘟起来，说话都变得含含糊糊。沈听澜把她的脸轻轻转了个角度，像在端详一件瓷器，又像在把玩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想必我不管做什么，也没人知道。”沈听澜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

林玉的脑子嗡了一声。她看着沈听澜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笃定的、不容商量的光，心跳从刚才的慌乱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恐惧。她想往后退，但沈听澜的手扣着她的下巴，把她固定在原地。“你、你想干嘛……？”

“我觉得把宋家大小姐的女朋友变成我的小狗，也挺有意思的。”沈听澜偏了偏头，语气轻挑，“怎么样，考虑得如何？”

话音落下，她轻轻一推。林玉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倒下去，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项圈上的牵引绳被沈听澜攥在手里，她在倒下去的过程中脖子被拉了一下，不疼，但那种被控制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然后沈听澜欺身压了上来。一条腿跪在床沿上，另一条腿还踩着地面，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林玉耳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还握着牵引绳没有松开。

她从这个角度俯视着林玉，背着光，脸部的轮廓被窗外的光线勾勒出一道清晰的阴影。

林玉躺在床上，仰面朝上，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看着沈听澜压下来的脸，拼命摇头。

“不行……不可以做这种事的……我们才认识几天……”她的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