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因已经吃完了。她把筷子横放在碗沿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好像在看那棵桂花树的叶子。

俞兰知推门进来的时候，她们已经在收拾碗筷了。她拎着一袋水果，袋口敞着，露出几颗橘子和一盒葡萄。“吃完了？”

“吃完了。你怎么这个点过来？”

“路过。顺便带点水果过来。”她把袋子放在餐桌上，目光扫了一圈，“嗯。你们倒是齐全。”

她的目光在ayanoko激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像什么都没看到。

“你要不要吃？”林玉问。

“我吃过了。”俞兰知拉开椅子坐下，从袋子里拿出一颗橘子，在手里抛了一下又接住，“你们吃就行。”

宋君晴已经站起来，把碗筷端进厨房。水龙头开了，水流冲击碗碟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哗哗的。

林玉走进去帮她，厨房门开着，能看到两个人并排站在水池前，一个冲碗，一个接过来放在沥水架上。动作很流畅，像已经配合过很多次了。

杨玄因还在原位坐着，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她看着ayanoko激，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没有含义的目光。

俞兰知把那颗橘子放在桌上，没有剥。“明天比赛几点？”

“下午两点。”

“那上午还能休息半天。”

“嗯。”宋君晴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隔着一层水声。

俞兰知看了ayanoko激一眼，“你呢？”

“同个时间段。”

“那行。明天我跟玉玉一起去看你们。”她顿了顿，“玉玉，你没意见吧？”

林玉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上还滴着水。“没有。”

ayanoko激站起来，把那杯空水杯放回厨房台面。“那我先回去了。”

“吃了晚饭再走？”林玉问。

“不了。不打扰你们。明天见。”

她走到门口换鞋。弯腰的时候，她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林玉的脚踝上，像看过很多次一样，没有停留太久，直起腰来，推门出去了。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

杨玄因也站起来。“我也走了。下午有事。”

林玉从厨房走出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晚上还来吃饭吗？”

“来。”杨玄因说。她也换了鞋，动作比ayanoko激更快，门开了又关，脚步声在外面响了两下就远了。

俞兰知还在餐桌边坐着，手里握着那颗橘子，把它转了一圈。“嗯。这两天你这边确实挺热闹的。”

林玉在对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还可以。”

“明天去看比赛，早点休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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