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介意的话就……”

林玉没有让她说完。“那前辈等等我吧，我脱一下鞋子。”她弯下腰，手指勾住鞋跟，把运动鞋脱下来放在脚边。袜子是白色的，很短，刚好包住脚踝。

她没有看ayanoko激，刻意放慢了动作，仿佛要把镜头拉长了，让她看个够，“前辈藏得真深呢。日本羽坛的‘皇帝’，居然是个恋足癖吗？”

ayanoko激的声音低了一点。“只喜欢你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我就……”她没有说完，沉默了一秒，“所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挺失态的，一直没有好好跟你道过歉。”

林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趾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哦。其实前辈对我挺好的，我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说上升到不舒服或者讨厌的地步啦。”

ayanoko激看着她。林玉把另一只鞋也脱了，两脚并拢放在地上。脚踝细白，脚背的弧度很平，脚趾修长。她坐着的时候脚趾微微蜷着，像被踩在什么地方的小动物的爪子，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紧张。她抬起眼，看着ayanoko激，目光里没有戏弄，也没有审视，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

“你会觉得……很恶心吗？”ayanoko激问。

林玉笑了。“怎么会？”

ayanoko激的睫毛垂了一下。“我对你而，其实并不重要吧。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一步的……”

“那前辈看不看？”

ayanoko激的目光落在她脚上，像触碰一件易碎的物件。“看，当然看。”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一些，“可以的话……”

“可以的话，还想摸？”

ayanoko激的耳朵更红了。“呃……”

“前辈被耍得团团转了呢。”林玉捂着嘴笑出了声。

ayanoko激没有反驳，依然看着她的脚，伸出手，悬在脚踝上方，没有落下。“可以吗？”

林玉点了点头，把脚放在她手里。ayanoko激的手指落下去，很轻，像在触碰一块需要小心对待的冰。顺着脚背慢慢滑下来，抚过脚踝，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停了一下，感受着底下脉搏的跳动。

她能感觉到林玉的脚趾在触碰下微微蜷缩。

林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感受着她的手指触碰自己的脚。

ayanoko激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碰在脚背上带来一阵微微的痒意和凉意。她没有抽回脚，也没有催促。

过了很久，ayanoko激收回手。“谢谢你。”

林玉看着她。“没什么。下次想摸就直说。老是被这么看着，我也会害羞的哦？”

ayanoko激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很难得地笑了。“下次我会提前说的。”

她帮林玉把鞋子拿过来，鞋口对着她，放在林玉脚边，等她自己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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