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笑了。“那你以后也可以来我这里蹭。反正我每天早上都会做，中午也常做。”她用抹布抹了抹灶台边缘的溅痕，“一个人住，做饭容易做多，两个人反倒好，不会剩下太多菜。”

杨玄因看着她弯腰擦台面的样子，目光顺着她弯腰时脊柱的弧线滑下去。她心里在想，这个人弯腰的时候，后背的肌肉走向很清晰。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微微隆起，像两条平行的山脊，被皮肤覆盖着，不突出，但能看出来。绳子沿着脊柱走的时候，会在那个位置自然贴合，不会滑，不会勒出太深的痕迹。她收回目光，像无事发生过一样。“走吧，带你去认认路。”

林玉把围裙挂好，上楼拿了拍子。下楼的时候杨玄因已经站在门口了，换了鞋，手插在口袋里，在门框边安静地等着，没有催，没有看手机。林玉换了鞋，背好球包。“走吧。”

两个人出了门，沿着小区的路慢慢走。晨光很好，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柏油路上画出一块一块的光斑。杨玄因走得不快，林玉跟在她旁边，隔了半步的距离。

“你打羽毛球多久了？”杨玄因问。

“从六七岁开始，到现在十几年了。”

“难怪。”

林玉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难怪什么？”

杨玄因的目光在她肩线处停了一下。“你身材不错。”

林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没看出什么不同。“有吗？”

“嗯。锁骨也很明显。”杨玄因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平，不像夸奖，更像在陈述一个观察结果，“很漂亮的身体。”

林玉没有接话，心里觉得这个人说话怪怪的。但她没有多想，只是继续走着。

到了球馆门口，杨玄因停下来，指了指那扇玻璃门。“就是这里。白天都开着。你直接进去就行。”

林玉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场地灯光已经亮了，有人正在拉网。“谢谢你，杨小姐。”

杨玄因看着她。“叫我杨玄因就行。不用加小姐。”

林玉点了点头。“好。”

杨玄因没有马上走，在原地站了两秒，像是在想还有什么话要交代，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中午见。”

“中午见。”

杨玄因转身走了。她的步子不快不慢，很快消失在路边的树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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