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快得不像话。“嗯。”

盛宣淮把手收回去，按下解锁键。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很响。

林玉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吹得她头发往脸上飘。她用手压住，弯下腰，对着车窗说了一声“宣淮姐姐晚安”。盛宣淮看着她，点了点头。“晚安。”

林玉关上车门，转身往楼里走。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车还没走，盛宣淮坐在驾驶座上，隔着挡风玻璃看着她。

林玉对她挥了挥手。盛宣淮也挥了一下。

林玉转身，快步走进楼道。电梯门关上，她靠在电梯壁上，把手举到眼前，看着那条月亮石手链。链子很细，在电梯的灯光下闪着细细碎碎的光。

她用手指拨了一下那颗月亮石，凉凉的，滑滑的，碰到手背。

她想起盛宣淮说的那句话——“这是我在新疆捡的石头，找人磨的。”她低下头，在那颗石头上亲了一下。亲完，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亲。只是觉得应该亲。

电梯到了。她走出去，站在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屋里灯亮着。魏静雯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林玉换好鞋，走过去，把脸贴在她肩上。魏静雯的手搭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

“回来了”

“嗯。”

魏静雯低头看着她。“玩得开心吗”

“开心。”林玉把脸往她肩上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师傅，我明天再跟你说。今天有点累。”

魏静雯没问。她只是把林玉揽进怀里，像抱一只走了一整天路的猫。林玉闭着眼，闻着魏静雯身上熟悉的味道，心跳慢慢平下来。

但她脑子里还在转。盛宣淮的手，盛宣淮的声音，盛宣淮在车里帮她别头发的那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在转，转得她睡不着。

她把手腕凑近鼻尖，闻了闻。月亮石没有味道，但她总觉得有一点淡淡的、说不上来的气息。

可能是山上的风。可能是盛宣淮掌心的温度。可能是她自己想多了。

她把袖子拉下来，遮住手链，在魏静雯怀里换了个姿势，闭上眼。今天晚上，大概又要想很久才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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