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湘靠在床头，被子搭在腰上，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脚踝，又滑回来。“看你。”林玉被那目光看得浑身发烫，用手捂住脸。赶紧把衣服都套好，穿好。

“你昨晚，感觉怎么样？”萧湘问。

林玉捂着脸，不说话。萧湘也不急，等着。过了很久，林玉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挺好的。”

“哪里好？”

“你别问了……”林玉把手放下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转身要走。萧湘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拉到床边坐下。林玉不肯看她，盯着地板。萧湘也不逼她看自己，只是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圈。

“疼不疼？”萧湘问。

林玉摇摇头。“嗯…………”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有一点点，不过也还好就是。”

“一点点什么？”

“……有点麻……”林玉说完就把脸别过去了。

萧湘看着她红透的耳廓，心里那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她伸出手，轻轻把林玉耳边那缕碎发别到耳后。林玉没躲，但耳朵更红了。

“下次不会了。”萧湘说，“下次记得放松一点就好了。”

林玉低着头，咬了咬嘴唇。“你还好意思说下次。你昨晚拍了视频，还想要下次？”

“视频是视频，下次是下次。”萧湘的语气还是那么平，“下次你让我拍吗？”

“不让！”林玉站起来，瞪着她，“你再拍我就把手机扔了。”

萧湘看着她瞪圆的眼睛，笑了。林玉见她笑，更气了，伸手在她肩上捶了一下。不重，像猫伸爪子。“你删不删？”

萧湘没回答，只是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当着林玉的面，点开相册，找到那个视频。林玉屏住呼吸，看着她。萧湘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滑到另一个选项——加密。她把视频移进了加密相册。林玉眼睁睁看着那个视频从“最近项目”里消失，被锁进一个需要密码才能打开的地方。

“你……”她指着萧湘，说不出话。

萧湘把手机放回去，抬头看着林玉。“密码是你的生日。”

林玉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又闭上。她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最后只憋出一句：“你真是变态。”然后转身，快步走出房间。门没有关，萧湘听到她的脚步声走进浴室，水龙头开了，水声哗哗的。

萧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弯着。浴室里，林玉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红透的脸。她用手捧了水，拍在脸上，水是凉的，脸是烫的。她抬起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锁骨下面那几道红痕——不是绳子勒的，是萧湘亲的，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她用手摸了摸，有点疼，不厉害，只是酸酸胀胀的。她想起自己光着身子站在萧湘面前的样子，捂住脸。

“变态。”她小声说，又不知道骂的是萧湘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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