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萧湘重新俯下来。身体贴上来了。林玉立刻感觉到了不一样——萧湘的身体和平时不一样了，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大腿。不是皮肤，不是布料，是别的什么。温热的，滑腻的，表面光滑，带着一点温度，不像金属那样凉，也不像硅胶那样涩。那东西贴在萧湘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贴着她，像萧湘身体的一部分，又不完全是她。

林玉的呼吸乱了。“萧湘……这是什么……”

萧湘没回答。她低下头，吻住林玉，把她的疑问堵回去。嘴唇很软，舌头很热，吻得很慢，很仔细，像在丈量林玉嘴里的每一寸。与此同时，萧湘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沿着小腹往下，滑进最后的布料里。林玉的身体绷紧了。

萧湘笑了笑，瞥见房间门口的湿润。

从萧湘拿出那根绳子的时候，从她系第一圈的时候，从她握住林玉脚踝碰到那条银链子的时候。林玉自己都不知道。

萧湘轻轻咳了一下，目光投射在林玉的胴体上。林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短的声音——吓到了，也是被发现了的羞耻。

萧湘停了一下。“疼？”林玉摇头。她把脸别过去，眼睛被蒙着，不知看向哪。萧湘见她说不疼，也就放弃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林玉的呼吸越来越重。被绑住的手攥紧了拳头，松开，又攥紧。脚趾蜷着，脚背弓起来，又放平。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松弦。

萧湘收了手，饶有兴致。林玉听到她拿起某个东西的声音。那东西碰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把“钥匙”。钥匙还挺特别的，也就直直放在门口的锁栓处，由萧湘控制着。林玉之前见过这把钥匙，那就是萧湘鬼鬼祟祟藏起来的东西。只不过…虽然失去了视觉，但林玉知道那是什么。不管它是什么，反正不是手。

“疼就告诉我。”萧湘的声音很低，很稳，但林玉听出了那底下的颤抖。

林玉咬着嘴唇。那个东西太……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她有点害怕，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别过去，攥紧拳头。

萧湘向前走了一点。林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被电了一下。

不仅是疼，是把人群挤开然后长驱直入的感觉，陌生的、侵略性的、从身体深处蔓延到每一根神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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