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啦？”

魏静雯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很平，看不出什么情绪。“不高兴。”

林玉听得出，她不是“没事”的不高兴，是真的不高兴。

她往前靠了一步，靠在魏静雯怀里，伸手抱住她的腰。“我本来不答应她的，可是今天我要出去郊游，今天晚上是唯一的时间了，再然后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就一直亲一直亲，我嘴都被亲肿了。我有什么办法。”

魏静雯没抱她，也没推开她。就这么站着，让林玉抱着。

林玉把脸贴在她胸口。“你别不高兴嘛。”

魏静雯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你跟她定了哪天？”

“……今天晚上。”

魏静雯没说话。

林玉把脸又往她怀里埋了埋。

“那明晚是我的。你郊游回来。”魏静雯说。

林玉愣了一下，抬起头。魏静雯看着她，表情还是那样，但眼睛里有东西，不深，但确实存在。不是商量，是通知。

林玉伸出手，摸了摸魏静雯的脸。“好。明晚是你的。”

魏静雯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松开，转身走出了房间。林玉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心跳有点快，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明天晚上要和萧湘做那种事。今晚又要在师傅这边……她低下头，叹了口气，脸慢慢红了。

晚饭后，魏静雯收拾了碗筷，先去洗澡了。林玉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听到浴室的门开了又关，才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走进卧室。魏静雯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腰，头发散在枕头上，看着她。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很软。

林玉站在床边，脱了拖鞋，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魏静雯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林玉的脸贴在魏静雯胸口，听着那里的心跳。她很安静，手搭在林玉腰上，没有动。过了一会儿，魏静雯的手开始往上走，先是腰侧，然后后背，指腹沿着脊柱慢慢滑，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弹一首很慢的曲子。

林玉的呼吸慢慢变重了。她把脸埋在魏静雯颈窝里，手指攥着她的衣领。

魏静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低低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今天晚上，你和她。”

林玉的身体绷了一下。

魏静雯没有追问，只是把吻从耳廓移到她的耳垂，从耳垂移到她的耳后，从耳后移到她颈侧。每一处都停一下，像在做什么标记。林玉攥着她衣领的手收紧了。

魏静雯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你答应我了，明晚是我的。”

林玉看着她那双在暗光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点了点头。“嗯。”

魏静雯的手指从她后背滑下来，滑到腰际，探进衣摆，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林玉呼出的气都是烫的，整个人软在她怀里。

“你的。”魏静雯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很轻，“我的。”

林玉仰起头，回应这个吻。再没有说什么，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慢慢变重，慢慢纠缠在一起。窗外的路灯把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落在床单上。床头灯的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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