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好。”

两个人挤在厨房里，一个切菜，一个递盘子。林玉拌凉菜的时候，魏静雯把盐递过去。林玉盛粥的时候，魏静雯把碗摆好。偶尔肩膀碰一下，偶尔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但那种安静很舒服。像在一起过了很多年的两个人，不需要太多的语，对方在就好了。

红薯蒸好了，林玉用筷子扎了一下，透了。她夹出来放在盘子里，端上桌。白粥，凉拌黄瓜，蒸红薯，还有两个水煮蛋。简简单单，清清爽爽，很适合夏天的早晨。

林玉把碗筷摆好，在餐桌边坐下来。魏静雯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薯，咬了一口。

“甜吗？”林玉问。

魏静雯点点头。“甜。”

林玉笑了，也夹了一块，小口小口地吃着。

萧湘还没起。她的房间门关着，一点声音都没有。昨晚估计也没睡好。林玉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收回目光。魏静雯也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继续吃饭，偶尔夹一筷子菜放到对方碗里。窗外有人在遛狗，远远传来几声狗叫，细碎的，闷闷的。阳光越来越亮，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那盘凉拌黄瓜上，把那些碎碎的蒜末照得发亮。

林玉吃着吃着，忽然停下来，看着魏静雯。

“师傅。”

“嗯。”

“你今天有安排吗？”

魏静雯想了想。“下午有个会。上午没有。”

林玉点点头。“那上午你帮我买菜吧。冰箱里还有一把空心菜，晚上炒。”

魏静雯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好。”

林玉低下头继续喝粥，喝了两口又抬起头。“你笑什么？”

“没什么。”魏静雯也低下头，继续吃。

阳光慢慢移动，从餐桌移到地上。两个人吃完了，林玉收拾碗筷，魏静雯站起来要帮忙，被她按回椅子上。“你坐着。说好了等吃就行。”

魏静雯被她按得坐回去，看着她把碗碟叠起来端进厨房，水龙头开了又关，碗碟碰在一起，声音轻轻的。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阳光落在她身上，把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照得很亮。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着林玉。林玉正在擦灶台，弯着腰，侧脸被阳光照着，鼻尖上有一点细细的汗珠。

魏静雯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了她一下。很短，不到两秒。然后她松开手，转身走出厨房。林玉站在灶台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低下头继续擦灶台，心跳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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