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湘吻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林玉身体里拽出来。林玉刚刚睡醒，浑身都是软的，没有力气，只能被她压在床上任她摆布。

萧湘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节收紧，扯得她头皮微微发疼，但她没有躲，只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说了多少遍不要扯她头发了…林玉心中暗暗嗔怪师傅和师姐这两个人都对自己的头发情有独钟，每次干点什么事情都得把她的头发握在手里。

“萧湘……”她在吻与吻的间隙叫她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萧湘，轻一点……”

萧湘没有轻。她吻得更狠了，舌尖带着力道，像是要把林玉嘴里的每一寸都尝遍。林玉被她亲得喘不过气，手抵在她肩上，推不动，只好攥着她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林玉知道萧湘想要了。那种“我想亲你”的想要，是那种“我现在就要你”的想要。从她的力度里感觉出来的，从她插进自己头发里的那只手感觉出来的，从她压在自己身上越来越重的呼吸里感觉出来的。

“萧湘。”林玉偏过头，躲开她的嘴唇。萧湘的吻落在她脸颊上，落在耳廓上，落在脖颈上，没有停。

“萧湘，你听我说。”林玉伸手捧住她的脸，不让她继续。萧湘抬起头，看着她。眼睛很亮，里面有那种东西，浓的化不开。

林玉看着她那双眼睛，心跳快得很厉害，但她还是开口了。“明天晚上。”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好不好？”

萧湘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林玉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拇指从颧骨滑到嘴角，停在那里。“过几天我要跟兰知姐出去郊游，不知道要待多久，只有明天晚上了。”她顿了顿，脸慢慢红起来，红得像要烧着，“明天晚上，你想怎么都行。”

萧湘的睫毛颤了一下。

“真的？”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不确定。

林玉点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任你处置。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萧湘看着她红透的脸，看着那双躲闪的眼睛，看着她嘴唇上被自己亲出来的红肿，心里那根绷了一晚上的弦忽然松了。她低下头，把脸埋在林玉颈窝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你说真的。”

“嗯。”

“任我处置？”

“任你处置。”

萧湘把她抱紧了。林玉贴在她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有力，像擂鼓。她也伸出手，环住萧湘的腰，轻轻拍了拍。

“但有个条件。”林玉有些气软，萧湘眼睛注视着林玉，“你今晚放过我。”她小声说，“我好困。而且明天师傅醒来看到我不在身边，身上还多了那么多痕迹，会问的。”

萧湘没动。林玉又拍了拍她。“萧湘。”

“嗯。”

“你刚才扯我头发了。”林玉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你说过以后轻一点的。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不要扯？”

萧湘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她。“弄疼了？”

林玉点点头。“有点。你每次一激动就忘，掌控欲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