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萧湘没有再克制。她的舌尖带着力道，手扣住林玉的后脑，拇指在她耳廓上蹭。林玉的身体从睡梦中慢慢被唤醒，开始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手抬起来攥住了萧湘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萧湘吻得更深了。她想起那些藏在衣柜里的东西，她准备了一个月的东西。其实林玉看到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是她故意放在鞋柜旁边的，故意当着林玉的面拆的。

真正的那些，早就整整齐齐地码在衣柜最里面了。不需要全部用上，一次只能用一部分，怕林玉吃不消，也怕自己不够克制。但现在她不想管那些了，她现在只想亲她，狠狠地亲她，亲到她醒过来，亲到她知道自己现在在谁怀里。

林玉的呼吸越来越重，睫毛颤了几下，终于睁开了眼。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人，嘴唇动了动，叫了一声：“师傅……？”

萧湘停住了。林玉眨了几下眼，视线慢慢对焦，终于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不是师傅，是萧湘。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床头板，发出一声闷响。

“萧湘？！”她的声音又哑又慌，“你怎么……”她看了看萧湘，又看了看四周。不是师傅的房间，是萧湘的房间。衣柜在左边，书桌在右边，床头柜上放着那本她看过的小说，窗帘的颜色也不一样。她真的在萧湘房间。

“你干嘛啊……”林玉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被吓到的委屈，“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是师傅，你怎么把我弄过来的？”

萧湘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看着她慌乱躲避的眼神，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但很真。

“想你了。”她说，俯下身，额头抵着林玉的额头，“你在师傅那边，我睡不着。”

林玉被她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偏过头，不看她。“那你也不能把我抱过来……师傅还在旁边呢，你都不怕她醒吗？”

萧湘的脸贴着她的脸颊，嘴唇在她耳廓上蹭了一下。“她睡了。”

“睡了也不一定能不醒……”林玉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抵在她肩上，想推又没敢用力，“你到底想干嘛呀……”

萧湘没回答，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想亲你。想了一晚上了。”

林玉的耳朵红了。她不再挣扎，手从萧湘肩上滑下来，落在她腰侧，轻轻攥住那一小片衣料。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头顶传过来：“那你亲吧。”

萧湘抬起头，看着她。林玉的脸别向一边，不看自己，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萧湘低下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然后顺着脸颊滑下来，找到她的嘴唇。这一次林玉没有躲，张开嘴，让她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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