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ayanoko激又夹了一片，“你还在长身体。”

林玉愣了一下。她已经二十了，还长身体？但她没说什么，低头吃了起来。

ayanoko激吃得不快，但很认真。她偶尔抬头看林玉一眼，目光从脸上滑到手上，从手上滑到脚上。林玉今天穿了一双浅色的帆布鞋，鞋带是ayanoko激系的那条，很紧。脚踝露出来一小截，银链子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ayanoko激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前辈，”林玉忽然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ayanoko激的筷子停了一下。“有吗？”

“有。”林玉看着她，“你帮我系鞋带，请我吃饭，还教我打球。我们才认识两天。”

ayanoko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因为你值得。”

林玉愣了一下。这个回答太模糊了，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她想再问，但ayanoko激已经低下头继续吃饭了，没有要继续聊的意思。

吃完饭，两个人走出日料店。阳光很好，照在巷子里，把石板路晒得发烫。

“我送你回去。”ayanoko激说。

“不用了，公司就在附近，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ayanoko激看着她，没说话。林玉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正想说什么，ayanoko激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

“有东西。”ayanoko激说，手指从她发丝间滑过，收回。林玉没看到那根头发，但她还是说了声谢谢。

两个人走到路口。ayanoko激停下来，看着她。“明天你还来公司吗？”

“不来了。广告拍完了。”

ayanoko激点点头。“那下次有机会，再一起打球。”

林玉笑了笑。“好。”

ayanoko激看着她那个笑，目光软了一下。然后她转身走了。林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那个人走路的姿势很直，步幅很大，但走到巷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林玉对她挥了挥手。ayanoko激也挥了一下，然后消失在转角。

林玉转过身，往公司的方向走。她走得不快，脑子里一直在想刚才的事。ayanoko激对她的好，超出了普通前辈对后辈的关照。系鞋带，请吃饭，帮她拿掉头发上的东西——那些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做过很多次。可是她们才认识两天。

林玉摇摇头，不再想了。

回到公司，安龄还在办公室。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林玉进来，放下文件。

“吃完了？”

林玉点点头，在她旁边坐下。“吃完了。她送我回来的。”

安龄“哦”了一声，目光落在林玉的鞋上。帆布鞋，鞋带系得很紧。“你鞋带是她系的？”

林玉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看到了。”安龄的语气很平，“昨天她看你脚踝，今天她给你系鞋带。”

林玉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安龄，你是不是……吃醋了？”

安龄没说话，但她的表情已经回答了。林玉靠过去，把脸贴在她肩上。

“她只是前辈。”

“前辈会蹲下来给你系鞋带？”安龄的声音还是那么平，但林玉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林玉想了想，说：“她确实对我很好。但我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