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愣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安龄的方向，安龄正低头看手机，像是没注意这边。

“我……”

“你下午有事吗？”ayanoko激问。

林玉想了想。“没有。”

“那一起。”ayanoko激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查餐厅了，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林玉只好点点头。“好。”

她去换衣服的时候，路过安龄身边。安龄抬起头，看着她。“她请你吃饭？”

林玉点点头。“嗯。说附近有家日料。”

安龄“哦”了一声，没说什么。林玉看着她，总觉得她今天有点不一样，但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你要不要一起？”林玉问。

安龄摇摇头。“你们去吧。我下午还有个会。”

林玉点点头，走进更衣室。她换好衣服出来，ayanoko激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她换了一身便装，白色的衬衫，深色的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场上柔和了一点，但那种距离感还在。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经过安龄身边的时候，林玉停下来。“那我先去吃饭了。”

安龄点点头。“去吧。吃完了给我发消息。”

林玉“嗯”了一声，跟着ayanoko激走了。安龄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ayanoko激走路的姿势很稳，步幅很大，但刻意放慢了，配合林玉的步伐。她的手垂在身侧，偶尔会碰到林玉的手背，又分开。

安龄看了几秒，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日料店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脸不大，里面却很精致。ayanoko激显然是常客，老板娘看到她，笑着迎上来，用日语说了几句，带她们进了包间。

包间不大，榻榻米，矮桌，窗外是一个小小的枯山水庭院。两个人相对而坐，ayanoko激接过菜单，翻了几页，递给她。“你看看想吃什么。”

林玉接过来，看着那些菜名，有点眼花。“前辈点吧，我不挑。”

ayanoko激点点头，用日语和老板娘说了一串。老板娘笑着出去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ayanoko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林玉。

“你平时训练很忙吗？”她问。

“还好。除了上课，每天练两三个小时。”

ayanoko激点点头。“强度够吗？”

“够。”林玉想了想，“有时候会累，但睡一觉就好了。”

ayanoko激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你看起来有点瘦。多吃点。”

林玉笑了。“谢谢前辈。”

菜上来了。刺身，寿司，烤鱼，还有一碗味增汤。ayanoko激把最嫩的几片刺身夹到林玉盘子里，动作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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