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咬我。亲可以，不要咬。”

“好。”

“还有……”

“还有什么？”

林玉把脸埋得更深了。“没有了。”

萧湘笑了。很低的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林玉也跟着颤了一下。“那我有要求。”

林玉抬起头。“什么要求？”

萧湘看着她。“你叫我的名字。”

林玉愣了一下。“什么？”

“那个的时候，叫我的名字。”萧湘的目光很深，“不要叫别人，只可以叫我的名字。”

林玉的脸红了。她把脸埋回萧湘颈窝里，声音闷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知道了。”

萧湘把她抱紧。窗外的路灯光慢慢移动，光带从墙上滑到床头，又从床头滑到枕头上。

“萧湘。”林玉忽然叫了一声。

“嗯？”

“你心跳好快。”

萧湘没说话。林玉把手放在她心口，感受着那里的跳动。一下一下，很有力，像擂鼓。

“你紧张？”林玉问。

萧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不是紧张。是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你在我怀里。”萧湘说，“高兴你跟我说这些。高兴你让我以后温柔一点。”

林玉看着她，看着那张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的脸。她伸出手，摸了摸萧湘的嘴角。那里有一点弧度，很淡，但确实在笑。

“萧湘。”

“嗯。”

“你笑起来好看。以后多笑笑。”

萧湘的嘴角又弯了一点。她低下头，在林玉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

林玉闭上眼。萧湘的手在她后背慢慢拍着，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她想起刚才萧湘说的那些话——“你舒不舒服，你喜不喜欢，你愿不愿意。这些才重要。”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安龄没说过，师傅没说过，阿晴没说过。她们都对她好，但没有人问她舒不舒服、喜不喜欢、愿不愿意。

并不是师傅和阿晴不爱她，不关心她的感受，而是…

林玉把脸往萧湘怀里埋了埋。“萧湘。”

“嗯？”

“你真好。”

萧湘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拍。“睡吧。”

林玉弯了弯嘴角，闭上眼。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萧湘的手还在拍着，一下一下，很轻，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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