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湘没有松手，反而把她圈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她发顶。“今晚在我这儿睡。”不是问句，是陈述。

林玉在她怀里动了动，抬起头看着她。萧湘的目光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林玉注意到她的耳尖有点红。“好。”林玉说。

萧湘的手指在林玉头发里慢慢梳着，从发顶到发尾，从发尾到发顶。“那天晚上，”她忽然开口，“你和师傅……是怎么开始的？”

林玉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萧湘在问什么，但她不想回答。不是不想告诉萧湘，是那些画面太私密了，太羞耻了。而且这种事情……说出来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事。

“萧湘……”林玉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能不能不问？”

萧湘的手停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她是怎么对你的。”萧湘的声音很低，“知道她做了什么，让你愿意。”

林玉咬着嘴唇，没说话。她能感觉到萧湘的心跳，很快，很乱。不是好奇，是难受。她知道萧湘在难受，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萧湘为什么要这样问。

“她……很温柔。”林玉最后还是开口了，声音很小，“一直问我疼不疼，一直问我要不要再轻点。她忍了很久。”

萧湘的手指蜷了一下。“还有呢？”

林玉摇摇头。“我不想说了。”

萧湘看着她。林玉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要哭，是那种被逼到墙角不知道该往哪儿躲的慌乱。

“你怕我难受？”萧湘问。

林玉没说话，但她的表情已经回答了。萧湘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湿漉漉的、躲闪的眼睛，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她把林玉重新揽进怀里，抱紧。

“嗯…”

“好，不问了。”她说。

林玉靠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萧湘衣领里传出来，闷闷的。“萧湘。”

“嗯。”

“以后，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粗暴？”

萧湘愣了一下。“什么？”

“刚才你亲我的时候，扯我头发了。”林玉的声音很小，像怕说错话，“有点疼。不是说不喜欢，就是……能不能轻一点？”

萧湘看着她，看着那张微微泛红的脸，看着她咬着嘴唇的样子。然后她笑了。“好。”她把手伸出来，轻轻碰了碰林玉的头发，“以后轻一点。”

林玉看着她那个笑，心跳快了一点。“你笑什么？”

萧湘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真好。什么都替别人想，怕我难受就不说，怕我太粗暴就求我轻一点。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

林玉愣了一下。“我自己？”

“你舒不舒服，你喜不喜欢，你愿不愿意。”萧湘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慢慢滑过，“这些才重要。我不想强迫你，我也不会让别人强迫你。”

林玉看着她，眼眶忽然有点热。她把脸埋回萧湘颈窝里，蹭了蹭。“那你以后，温柔一点。我就舒服了。而且，我愿意。”

萧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好。”她顿了顿，“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温柔？”

林玉想了想，声音很小。“就是……慢一点。不要那么急。先亲一下，等一下，再亲一下。让我知道你还在。”

萧湘听着，手指在林玉后背慢慢画着圈。“还有呢？”

“还有……”林玉的声音更小了，“不要扯我头发。可以摸，不要扯。”

“好。”

“也不要咬我。亲可以，不要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