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愣了一下。

“我不走。”萧湘说，“你心里有多少人都没关系。我就在这儿。你回头就能看到我。”

林玉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抱住萧湘，把脸埋在她肩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萧湘抱着她，手在她后背慢慢拍着，一下一下，像她以前哄自己睡觉时那样。

过了很久，林玉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萧湘。”

“嗯。”

“你说你想要我。”

萧湘的手停了一下。“嗯。”

林玉抬起头，看着她。眼睛红红的，肿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她笑了。

“那你亲我。”她说。

萧湘看着她，看着那双红红的、亮亮的、带着泪的眼睛，看着她弯弯的嘴角。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林玉。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克制，是真正的、带着这么多年等待的、想要把所有的思念都倾泻出来的吻。她的舌尖带着力道，手扣住林玉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

林玉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萧湘压下来，吻得更深。林玉的手攀上她的肩膀，攥住她的衣领，攥得很紧。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萧湘放开她，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林玉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

“小乖。”萧湘叫。

林玉愣了一下。这是师傅叫的。但萧湘叫出来，声音不一样。师傅叫的时候是温柔的、宠溺的；萧湘叫的时候，是渴望的、小心翼翼的，像在确认什么。

“嗯。”林玉应了一声。

萧湘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林玉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湿了。不是汗，是眼泪。

“我想要你。”萧湘又说了一遍，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抖得厉害，“像她那样。想要你在我怀里发抖，想要你叫我的名字，想要你抓着我，抓多紧都行。”

林玉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抱住她，把她抱得很紧。

“那你来。”她说，声音很轻，很稳。

萧湘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林玉。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你确定？”她问。

林玉点点头。“确定。”

萧湘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在林玉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然后她翻过身，躺在林玉旁边，把她揽进怀里。

“今天不行。”她说。

林玉愣了一下。“为什么？”

萧湘把脸埋在她头发里，深吸一口气。“因为你现在心里想的是师傅。我不要你在想她的时候，和我做这种事。”

林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湘把她抱紧了一点。“等你想我的时候。只想我的时候。”她顿了顿，“那时候，我再要你。”

林玉的眼眶又热了。她把脸埋在萧湘胸口，听着那里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快，很乱。

“萧湘。”

“嗯。”

“你真好。”

萧湘没说话。她只是把林玉抱得更紧了一点。窗外的路灯光慢慢移动，光带从墙上滑到地板，从地板滑到床头。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林玉的声音从萧湘胸口传出来，闷闷的。“萧湘。”

“嗯。”

“我以后，会多想想你的。”

萧湘的手指在林玉头发里停了一下。然后她笑了。很轻的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林玉也跟着颤了一下。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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