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静雯摇摇头，把她拉进怀里，抱紧。“不丢人。”她说，声音很低，很柔，“一点都不丢人。很可爱。很乖。很好听。”

林玉把脸埋在她胸口，不说话。但魏静雯感觉到她嘴角弯了。

“真的？”林玉问，声音闷闷的。

“真的。”魏静雯的手在她后背慢慢抚着，一下一下，“你抖的时候，我就抱紧一点。你叫的时候，我就想更温柔一点。你抓着我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喜欢的。”

林玉的身体又绷了一下。“我抓你背了？”

“嗯。”魏静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抓得很紧。现在还有印子。”

林玉把脸埋得更深了。魏静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轻轻晃着，像哄小孩。

“小乖。”

“嗯。”

“以后你想的时候，随时告诉我。”

林玉在她怀里动了动。“什么叫‘想的时候’？”

魏静雯笑了。“就是现在这样。”

林玉没说话。但魏静雯感觉到她把自己抱紧了一点。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沙发移到茶几，从茶几移到地板。厨房里的汤汁还在咕嘟咕嘟响。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林玉的声音从魏静雯胸口传出来。“师傅。”

“嗯？”

“我昨天晚上的时候，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林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在想，原来被你………是这种感觉。”

魏静雯的手指停了一下。

“什么感觉？”她问。

林玉想了想。“很安心。很暖和。像被泡在温水里。又有点害怕，怕你忽然停下来，又怕你不停下来。”

魏静雯听着，喉咙有点紧。她把林玉抱得更紧了一点。

“还有呢？”她问。

“还有……”林玉的声音更小了，“还有就是，觉得你等了我那么久，我也等了你那么久。终于等到了。”

魏静雯的眼眶热了。她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林玉的头发里。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我去看看汤。”

林玉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魏静雯走进厨房，站在灶台前，拿起铲子，翻了一下锅里的菜。动作和平常一样，很稳。但林玉看到她的手在抖。很轻，但确实在抖。

她站起来，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魏静雯的腰，把脸贴在她背上。

“师傅。”

“嗯。”

“你刚才说，我抓你背了。”

“嗯。”

“疼不疼？”

魏静雯的手停了一下。“不疼。”

林玉把脸在她背上蹭了蹭。“下次我会轻一点。”

魏静雯笑了。“不用。”她说，“你抓多紧都行。而且，该轻点的是我。”

林玉把脸埋在她背上，耳朵又红了。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模糊了玻璃窗。

窗外，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整个厨房染成暖洋洋的金色。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一个做饭，一个抱着，谁都没说话。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