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想了想，摇摇头。“我怕。但输了之后，有人会安慰我。所以也没那么怕。”

安龄的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谁安慰你？洗秋？”

林玉笑了。“都安慰。你也是，洗秋也是，萧湘也是，阿晴也是，姜教授也是，”她顿了顿，“柯柯也是。”

安龄听着那串名字，笑了一下。“你人缘真好。”

林玉把脸埋在她肩上，闷闷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安龄没说话，只是把她揽紧了一点。

手机又震了一下。林玉拿起来看——还是ayanoko激，只有一句话：“明天几点到？”

林玉愣了一下，把手机给安龄看。安龄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她问你明天几点到？”

“嗯。”

“你们约了明天继续拍？”

林玉想了想。“昨天说了还有几个零碎的镜头，但没定具体时间。”

安龄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探究。“她对你，好像挺上心的。”

林玉握着手机，不知道该回什么。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出去一句：“上午十点左右。前辈呢？”

ayanoko激很快回过来：“我也是。明天见。”

林玉看着那三个字，发了一会儿呆。安龄在旁边看着，没说话。过了几秒，她开口。“ayanoko激这个人，有个毛病。我记得我跟你说过。”

林玉转过头。“什么毛病”

“皇帝就是皇帝，”安龄说，“你知道这个称号怎么来的吗？ayanoko激对谁都很冷，都是那副表情，很少搭理人的。”

林玉摇摇头。

“不只是因为她打球厉害。”安龄的语气很平，“是因为她这个人，对谁都保持距离。像皇帝一样，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媒体采访她，她从来不多说一个字。商业活动，拍完就走。队友和她说话，她也是爱答不理的。”

林玉听着，想起今天ayanoko激站在场地中央的样子，确实和周围所有人都隔着一层东西。那种距离感不是刻意的，是天生的。

“所以，”安龄看着她，“她主动给你发消息，主动问你明天几点到——这件事，挺不寻常的。”

林玉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能是我想多了。”安龄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去洗漱吧，明天还要早起。”

林玉点点头，站起来，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安龄。“安龄。”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是吃醋吗？”

安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觉得呢？”

林玉看着她那个笑，心跳快了一点。她走回去，弯下腰，在安龄脸上亲了一下。“不用吃醋。”她说，“她只是前辈。”

安龄看着她，目光很深。“嗯。去吧。”

林玉走进浴室，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手机。ayanoko激的对话框还亮着，最后一条消息是“明天见”。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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