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在她颈窝里趴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湿漉漉的，脸红得不像话。“准备好了。”她说。

魏静雯看着她，看着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彻底松了。

她翻过身，把林玉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坐起来，把林玉翻过去，让她趴在枕头上。动作很轻，但不容拒绝。

林玉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感觉到魏静雯的手落在她后颈上，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那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小乖。”魏静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哑哑的。

林玉“嗯”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软绵绵的。

魏静雯的手从她后颈慢慢滑下来，经过脊柱，经过腰际，经过那截细瘦的腰。她的手指很轻，像是在弹一首很慢的曲子。林玉咬着枕头，没出声，但身体微微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魏静雯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然后往下，沿着脊柱的弧度，一个一个，慢慢地亲。每一下都带着温度，烫得林玉整个人都在发抖。

“疼就告诉我。”魏静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喘。

林玉摇摇头，脸还埋在枕头里。“不疼。”

魏静雯的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谁的汗。

她的另一只手握住林玉的头发，轻轻拉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足够让林玉仰起头，露出那一小截绷紧的脖颈。

林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声音，像小猫叫。

魏静雯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又松开。“小乖。”

林玉没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床单偶尔被攥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晃晃悠悠的，像水面的波纹。

过了很久，林玉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师傅。”

“嗯？”

“你轻点。”

魏静雯笑了，很低的笑声，震得林玉也跟着颤了一下。“好。”

她低下头，在林玉后肩上亲了一下。动作很轻，和刚才一样。但握着林玉头发的那只手，始终没松开。林玉把她的手攥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窗外的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房间里只剩下床头那一小盏灯，暖黄色的，照着两个人缠在一起的影子。林玉的脸埋在枕头里，睫毛湿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魏静雯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慢慢梳理着，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疼吗？”她又问了一遍。

林玉摇摇头，声音哑哑的。“不疼。”

魏静雯俯下身，把脸埋在她后颈，呼吸很重。林玉感觉到那里的皮肤被热气拂过，湿湿的，烫烫的。她把魏静雯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师傅。”

“嗯？”

“你在吗？”

魏静雯把她的手指扣紧了一点。“在。一直都在。”

林玉弯了弯嘴角，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那就好。”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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