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是被吻醒的。不是那种轻轻的、落在额头的吻，是带着温度的、从后颈开始慢慢往下滑的吻。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感觉到背后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一动不动，只是贴着。

“师傅？”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软绵绵的。

魏静雯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后颈，呼吸有点重。林玉感觉到那里的皮肤被热气拂过，微微发痒。她缩了一下，又被那只手按住。“别动。”魏静雯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忍了很久。

林玉不动了。她清醒了一点，感觉到身后的身体是紧绷的，手臂环着她的力道时紧时松，像是在克制什么。

“师傅，”她小声叫，“你还没睡？”

魏静雯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她的后颈，呼吸一下一下的，有点烫。

林玉的手覆上她放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轻轻握住。魏静雯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睡不着。”她说，声音闷闷的，“想你。”

林玉转过身，面对着她。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魏静雯脸上，她的眼睛有点红，眼底有淡淡的青，像是真的熬了很久。

林玉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眼角。“我就在这里，”她说，“哪里都不去。”

魏静雯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指尖，又亲了一下掌心，然后沿着手腕一路往上，亲到那一小截露在外面的手臂。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玉的心跳快了。“师傅……”

魏静雯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很深，里面有很多东西，浓得化不开。“小乖，”她说，声音低得像在求什么，“我想要你。”

林玉的呼吸停了一拍。魏静雯看着她，眼睛里有渴望，也有克制，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她没有动，只是看着林玉，等她的回答。林玉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点极力压制的情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勾住魏静雯的脖子，把她拉近了一点。“好。”她说。

魏静雯的睫毛颤了一下。“你确定？”

林玉点点头，看着她。“确定。”

魏静雯看了她很久，久到林玉以为她又要说“我怕伤到你”之类的话。但她没说。她只是低下头，吻住了林玉。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克制，是一种终于被允许的、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她吻得很深，舌尖带着力道，像是要把这两年的空白都填满。林玉被她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手攥着她的衣领，攥得很紧。

魏静雯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上。她的手指有一点凉，碰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会微微颤一下。林玉咬着下唇，没出声，但呼吸明显乱了。

魏静雯抬起头，看着她。“疼吗？”

林玉摇摇头。“不疼。”

魏静雯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又亲了亲她的嘴角，然后往下，亲了亲她的下巴，亲了亲她的脖颈。每一下都很轻，像在安抚什么。

林玉的手从她衣领上松开，慢慢滑到她的后背，抱住她。

“师傅，”她小声说，“你不用那么小心。”

魏静雯的动作停了一下。林玉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又不是瓷做的。”

魏静雯笑了，很低的笑声，震得林玉也跟着颤了一下。“嗯，你不是瓷做的。”她翻过身，让林玉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下滑，指尖很轻，像在描一幅画。

林玉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一下一下的，有点重。魏静雯的手指经过腰际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冷吗？”

林玉摇摇头。“不冷。”

魏静雯的手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下，也没有收回来。“那你在抖。”林玉把脸埋得更深了，耳尖红红的，烫烫的。“就是……有点紧张。”

魏静雯没说话，只是把手收回来，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以前哄她睡觉那样。“那不急，”她说，“等你准备好了。”

林玉在她颈窝里趴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湿漉漉的，脸红得不像话。“准备好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