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都对你很好。”

林玉看着她，忽然问：“师傅，你吃醋吗？”

魏静雯愣了一下。

林玉弯了弯眼睛。“你刚才看戒指的时候，眼神都变了。”

魏静雯没说话。

林玉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

魏静雯仰头看着她。

林玉弯下腰，轻轻抱住她。

魏静雯僵了一下，然后伸手环住她的腰。

“师傅，”林玉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来，闷闷的，“她们是对我好。但你和她们不一样。”

魏静雯没说话。

林玉继续说：“你是我师傅。你是把我从孤儿院带出来的人。你是教我打球、给我做饭、陪我长大的人。”

她顿了顿。

“你是我等了两年的那个人。”

魏静雯的喉咙发紧。

她把林玉抱得更紧了一点。

抱了一会儿，林玉松开手，在她旁边坐下。

“好了，”她说，声音恢复了正常，“吃饭吧，菜都凉了。”

“好了，”她说，声音恢复了正常，“吃饭吧，菜都凉了。”

魏静雯点点头。

两个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林玉夹了一筷子鱼籽，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

“好吃。”她说，“师傅做的最好吃。”

魏静雯看着她那个表情，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她夹了一只虾，放到林玉碗里。

林玉低头看了看那只虾——已经剥好的，完整的，虾仁晶莹剔透。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魏静雯。

魏静雯正低着头吃自己的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玉看着碗里那只虾，眼眶又有点热。

她夹起来，放进嘴里。

很鲜，很嫩，带着一点点清甜。

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她吃着吃着，忽然笑了。

魏静雯抬头看她。“笑什么？”

林玉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真好。”

魏静雯看着她那个笑，心里那点一直悬着的东西，终于慢慢落下来。

她也笑了。

两个人就这样吃着饭，偶尔聊几句，偶尔对视一眼，偶尔一个夹菜，一个接住。

窗外的夜色很深了。

餐厅里的灯暖洋洋的，照在两个人身上。

桌上的菜一点一点变少。

林玉的脚踝上，那条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绿松石偶尔碰在一起，发出很细微的声响。

魏静雯听到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

林玉正低头吃饭，没注意到她的目光。

链子在她脚踝上晃着，银色的光一闪一闪的。

魏静雯收回目光，继续吃自己的饭。

心里那点因为戒指和项链产生的酸涩，早就散了。

现在只剩下一种很满、很软的东西。

填满了那个空了两年地方。

萧湘的房间门一直关着。

餐厅里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和偶尔一两句低语。

很安静。

也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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