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林玉应该第一个见到师傅。

不是她。

是林玉。

萧湘把切好的菜放进盘子里，擦了擦手。

她已经想好了。等林玉回来，她会找个借口出去。去超市，去散步，去任何地方。让她们独处。

林玉等了两年，应该得到这个独处的时间。

至于她自己……

萧湘看着窗外的阳光，轻轻叹了口气。

她可以等。

…………

市区的一家日料店里，林玉坐在靠窗的位置，有点紧张地等着。

这家店是宋郁明选的，说是她收藏了很久的一家，一直想来但没人陪。林玉看着窗外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桌布的边角。

这是她第一次见宋郁明。

这几天她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理顺一下发生的事情，虽然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带来的情感震动还是挺大的。自然也没有深度思考宋郁明那天打来的“自爆电话”。

林玉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她们没交换过照片，只是聊天，聊生活，聊那些有的没的。但是宋郁明的依赖感很强，曾几何时让人觉得这个人没有自己就活不下去了的感觉。

不过，在成州在比赛之后，她话好像变少了些。只说了那一大堆林玉来不及思考的话，还说要线下见面。

门口的风铃响了。

林玉抬头看去。

一个女孩走进来，个子很高，大概一米八。披肩发，戴着细框眼镜，穿着浅粉色的卫衣和白色长裙。她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落在林玉身上。

然后她愣住了。

林玉站起来，对她笑了笑。

“阿木？”

宋郁明看着她，眼睛慢慢睁大。

她走过来，走到林玉面前，站定。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林玉睫毛的弧度。

“你……你是雨晴？”

林玉点点头。

宋郁明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脸“腾”地红了。

“我、我以为……”她结结巴巴地说，“我以为你会……会不太一样……”

林玉歪了歪头。“不一样？”

宋郁明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把脸埋进手里。

“你太好看了。”她闷闷地说，“我紧张。明明我早就见过你了。”

林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宋郁明的袖子。“坐下说，别站着。”

宋郁明乖乖坐下，坐在林玉对面。坐下之后，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林玉。

林玉看着她的样子，觉得有点可爱。

“阿木，”她轻声叫，“你平时在网上不是挺活跃的吗？”

宋郁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

“网上是网上，”她说，“网上我又看不见你。现在看见了，就……就不会说话了。”

林玉忍不住笑出声。

宋郁明被她笑得脸更红了，但又忍不住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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