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竞争者？”

“对。”楚雪柯点点头，“不是情敌，是竞争者。我们一起竞争你。”

林玉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楚雪柯被她笑得有点恼。“你笑什么！”

林玉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柯柯真可爱。”

楚雪柯的脸红了。

但她没躲，只是小声说：“那……你同意吗？”

林玉看着她，弯了弯眼睛。

“同意什么？”

“同意我们……竞争你。”

林玉想了想，说：“我不需要你们竞争。”

楚雪柯愣了一下。

林玉继续说：“你们都是我喜欢的人。没有谁赢了谁输了。就是……都喜欢。”

楚雪柯看着她，看着那双干净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有点酸，但更多的是释然。

“行吧。”她说，“那我继续排队。”

林玉摸了摸她的头。

“傻子。”

——第二天。

——第二天。

林玉从宿舍楼出来的时候，看到宋君晴已经站在门口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针织衫，黑色长裤，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点，柔顺地披着。阳光落在她身上，把那张清冷的脸照得柔和了几分。

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看到林玉，她的目光动了动，但没说话，只是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林玉手里的球拍袋。

林玉愣了一下：“我自己拿就行……”

宋君晴没松手。

“走吧。”她说。

林玉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

两人并肩往球馆走。楚雪柯已经在球馆门口等着了，看到她们过来，快步迎上去。

“玉玉！”她喊了一声，然后看向宋君晴，点点头，“你好。”

宋君晴也点点头，没说话。

三个人一起进了球馆。

今天下午球馆没什么人，只有几个社员在角落里练球。林玉找了块场地，开始做热身。宋君晴把她的球拍袋放在旁边，自己也拿出拍子，开始拉伸。

楚雪柯站在场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君晴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你会打吗？”

楚雪柯愣了一下，摇摇头。“不会。”

宋君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楚雪柯心里那个酸酸涩涩的感觉又冒出来了。她不会打羽毛球，这是她的短板。宋君晴会，而且打得很好。

她只能在场边看着。

林玉热完身，走过来，看到楚雪柯站在那儿发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柯柯，帮我捡球好不好？”

楚雪柯点点头。“好。”

林玉对她笑了笑，然后和宋君晴一起上场。

两人开始对练。

宋君晴今天打的球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陪练，球路都很规矩，让林玉能舒服地回击。今天她开始认真了，球速变快，落点变刁，每一拍都带着力道。

林玉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但打着打着，她发现宋君晴在观察她。

每一个球之后，宋君晴的目光都会在她身上停留一秒，像是在看她的反应，看她的动作，看她的极限在哪里。

打到第二十个回合的时候，宋君晴忽然变了一个节奏。

原本的快攻突然慢下来，一个高远球吊到后场。林玉后退接球，刚回过去，宋君晴又放了一个网前小球，角度很刁，几乎是贴着网落下来的。

林玉来不及反应，球落地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阿晴，你今天好认真。”

宋君晴走过来，站在网前看着她。

“你在进步。”她说，“我认真一点，你才能进步得更快。”

林玉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两人继续打。

打到一半，宋君晴忽然停下来，走到场边，从那个袋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条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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