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宣淮站在酒店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水。

俞兰知的消息发过来的时候，她正在想今天的事。

“明天下午，宋君晴要去找林玉。你要不要一起？”

盛宣淮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打字：“她约的是林玉，我去不合适。”

俞兰知很快回过来：“怎么，这就放弃了？”

盛宣淮没回。

她只是看着窗外的夜景，慢慢喝着水。

放弃？

不是。

她只是觉得，有些事，不能急。

但她也知道，有些东西，时间不一定能带来，也不一定能带走。

比如那个女孩打球时的专注，叫她“宣淮姐姐”时的软软的声音，站在夕阳里笑着的样子。

那些东西，她记住了。

那就够了。

至于以后……

盛宣淮把水杯放下，拿起手机。

她点开林玉的对话框——是那天在植物园加的，但还没说过话。

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又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最后只发出去一句：“明天训练加油。今天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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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吃完饭，姜夏送她回宿舍。

走到楼下，林玉停下来，看着她。

“姜教授，谢谢您送我。”

姜夏点点头。

林玉想了想，又说：“您今天问的那些问题……其实您不用绕弯子，想问什么直接问就行。”

姜夏愣了一下。

林玉看着她，眼睛弯弯的。“我说过，您直接一点，挺好的。”

姜夏看着她，看着那双干净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两秒，她开口：“那你呢？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林玉想了想，然后问：“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害羞地低了低头，“我知道，这不全是魏静雯的嘱托。”

姜夏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她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想过很多种回答——因为受人之托，因为你是魏静雯在乎的人，因为我……

但她最后说出口的是：“不知道。”

林玉愣了一下。

姜夏看着她，目光很深。

“就是……想对你好。”她说，“没有为什么。”

林玉看着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走过去，轻轻抱了姜夏一下。

很短，只有两三秒。

然后她松开，笑着说：“谢谢姜教授。那我上去啦。”

她转身往宿舍楼里走。

她转身往宿舍楼里走。

姜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走到门口，林玉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她。

“姜教授。”

“嗯？”

“下次您想问什么，直接问就行。我都会告诉您的。”

说完，她推门进去了。

姜夏站在路灯下，看着那扇门关上。

过了很久，她才转身往回走。

嘴角有一点很淡很淡的弧度。

她自己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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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回到宿舍，楚雪柯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回来啦？”

林玉点点头，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了？”她问，“一个人坐在这儿发呆？”

楚雪柯看着她，忽然说：“玉玉，我想好了。”

林玉愣了一下。“想好什么？”

楚雪柯深吸一口气。“想好明天怎么面对宋君晴。”

林玉看着她，目光软软的。“怎么面对？”

楚雪柯认真地说：“我决定……把她当成一个‘竞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