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摇摇头。“不想。”

姜夏愣了一下。

林玉看着她，眼睛弯弯的。“因为是您送的。”

姜夏看着她，看着那双干净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里那个闷闷的感觉，又浓了一点。

但这次，好像不只是闷。

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她也说不清。

……

楚雪柯一个人在宿舍里，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林玉去和姜教授吃饭了，宋君晴明天要来，盛宣淮好像也对她有意思，安龄安洗秋还在公司那边等着她回去……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楚雪柯把脸埋进膝盖里。

喜欢林玉的人，怎么这么多啊。

她想起林玉今天说的话——“和喜欢你的那种喜欢，是一样的。没有谁多谁少，就是都喜欢。”

没有谁多谁少。

就是都喜欢。

就是都喜欢。

楚雪柯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张空着的床。

那上面还放着她的球衣，她的帽子，她送的巧克力。林玉没有收起来，就放在床头，每天都看得见。

她忽然想起林玉今天蹲在她面前，问“你要不要一起”时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认真，有温柔，还有一点她也说不清的东西。

楚雪柯把脸埋回膝盖里。

算了，不想了。

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

宋君晴的车停在红绿灯前。

她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跳动的数字，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那对耳饰。

姜夏送的。

林玉戴着很好看，她承认。但她想让林玉戴自己送的东西。

不是攀比，不是吃醋，就是……想让她身上有自己的痕迹。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俞兰知的消息：“到家了没？”

宋君晴打字：“路上。”

俞兰知很快回过来：“今天怎么样？和林玉聊了什么？”

宋君晴沉默了一秒，然后打字：“没聊什么。她明天下午有空。”

俞兰知发来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包，然后说：“明天下午？盛宣淮也想约她，你打算怎么办？”

宋君晴看着那行字，手指顿了顿。

盛宣淮。

她想起今天在食堂，盛宣淮看林玉的眼神——很淡，很深，停留的时间比普通人长一点。

那种眼神，她懂。

她打字：“她约她的，我去我的。”

俞兰知那边很快回过来：“行，有你这句话就行。明天需要我陪你吗？”

宋君晴想了想，回了一个“不用”。

绿灯亮了。

她放下手机，踩下油门。

车子继续往前开。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从她身边掠过。

她想起林玉今天亲她的那一下——很轻，很快，就在她脸上点了一下。

那个吻很短，但到现在，那一小片皮肤还在发烫。

宋君晴微微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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