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雪柯想了想，摇摇头。“不难过。因为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就是这样的。”

林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楚雪柯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行了，我去洗澡。”她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她。“玉玉，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别有压力。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没想让你选我什么的。”

林玉弯了弯眼睛。“我知道。”

楚雪柯看着她那个笑，心跳又快了一下。她赶紧钻进浴室，关上门。

林玉坐在外面，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嘴角弯着。

这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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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一时间，姜夏回到了家。

她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暗着。魏静雯没有再发消息来。那最后一条“嗯”发出去之后，对面就沉默了。

姜夏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一定在想，宋君晴对林玉有多好，好到什么程度，好到林玉会不会……选她。

会不会爱上她，喜欢她。

估计也会在想这个宋君晴和童年那个宋君晴是不是同一个人。

姜夏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在球馆看到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林玉和宋君晴站在一起，那么自然，那么默契。宋君晴帮她纠正动作的时候，林玉认真听着，偶尔点点头。那种默契，不是一天两天能培养出来的。

那是从小就在一起，分开五年又重逢之后，依然没有消失的东西。

当然了。这种感觉只有从小就在一块的人身上才会有。

姜夏忽然有点羡慕。不是羡慕宋君晴，是羡慕那种不会被时间冲淡的东西。

她活了快三十年，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好像没有。

她想起魏静雯。魏静雯有。林玉就是那个人。

而她自己呢？

姜夏闭上眼。脑子里又浮现出林玉站在夕阳里的样子，笑着叫“姜教授”。那个笑，也很干净，很亮。

她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有点想她了。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魏静雯的消息，只有三个字：“睡了吗？”

姜夏看着那三个字，沉默了几秒。然后打字：“还没。”

魏静雯很快回过来：“她今天怎么样？”

姜夏的手指顿了顿。又是这个问题。她想了想，打字：“挺好。和宋君晴打了球，晚上和我吃了饭。”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对面又沉默了。

姜夏知道她在想什么。在猜什么。在怕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机放下，继续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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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宣淮站在酒店窗前，看了很久的夜景。

手里的水已经喝完了，杯子空空的，她还握着。脑子里还在转那些画面——林玉打球的样子，林玉叫“宣淮姐姐”的声音，林玉站在花海边夕阳落在她身上的样子，还有她说的那句“那我们一起去南极”。

盛宣淮微微弯了弯嘴角。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了。期待下一次见面，期待下一次说话，期待下一次听她叫“宣淮姐姐”。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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