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雪柯看向她。

盛宣淮站在最外面，靠着墙，手里拿着那包零食，没怎么吃。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林玉身上，很淡，很深。

楚雪柯看了她几秒，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这个人，看林玉的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喜欢的看，也不是那种好奇的看，是一种更安静的、更专注的看。像是在看什么很有趣的东西，又像是在看什么很久以前见过的东西。

楚雪柯收回目光，继续吃零食。

……

又聊了一会儿，俞兰知看了看时间。

“行了，不打扰你训练了。”她对林玉说，“我们走了。”

林玉点点头：“俞总慢走。”

俞兰知笑了一下：“叫兰知姐姐就行，别总俞总俞总的。怎么叫盛宣淮就叫那么上道。”

林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兰知姐姐。”

俞兰知满意地点点头，看了一眼宋君晴。

宋君晴没动。

俞兰知也不催她，只是对盛宣淮招招手。

盛宣淮走过来，经过林玉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你刚才那个反手位的球，”她说，“手腕再松一点，角度会更好。”

林玉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但心里有点吃惊。她不是不懂羽毛球吗？

“谢谢宣淮姐姐。”

盛宣淮“嗯”了一声，继续往外走。

盛宣淮“嗯”了一声，继续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林玉已经拿起拍子，继续对着发球机练了。

白色的身影，在灯光下，很亮。

盛宣淮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

俞兰知和盛宣淮走了，姜夏也走了。

球馆里只剩下林玉、宋君晴和楚雪柯三个人。

宋君晴没走。她站在场边，看着林玉练球。

楚雪柯也没走。她坐在椅子上，继续吃零食。

林玉练了一会儿，停下来，看向宋君晴。

“阿晴，你不回去吗？”

宋君晴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陪你。”她说。

林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走过去，站在宋君晴面前，仰头看着她。

宋君晴低头看她，目光很深。

“你刚才那个反手位的球，”宋君晴开口，“手腕确实可以再松一点。”

林玉点点头。

宋君晴顿了顿，又说：“盛宣淮说得对。可是她不是对运动不感兴趣吗？”

林玉又点点头。

“算了，不关我们的事。”宋君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耳边的黑曜石耳饰。

“这个，”她说，“谁送的？”

林玉愣了一下。

姜夏送的。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姜夏的事。

宋君晴看着她的表情，手指收回来。

“没事。”她说，“走吧，再练一会儿。”

林玉点点头。

两人又回到场上，开始对练。

楚雪柯坐在场边，看着她们。

看着宋君晴帮林玉纠正动作的样子，看着林玉认真听讲的样子，看着两个人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默契。

她忽然想起刚才俞兰知走的时候，看宋君晴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什么都知道，又像是什么都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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