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宣淮站在俞兰知旁边，目光落在场上那个白色的身影上。

林玉今天穿着浅蓝色的运动服，头发以前一样扎成高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姿态很轻盈，脚步移动很灵活，每一次挥拍都很舒展。

盛宣淮看着，没说话。

但她站在那里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点。俞兰知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弯了弯。

“好看吗？”

盛宣淮没理她。

俞兰知也不在意，继续看着场上。

……

场上，林玉和宋君晴又打了几个回合。

宋君晴忽然收了力，球速慢下来。林玉愣了一下，也收了力。

“累了？”她问。

宋君晴摇摇头，目光往场边扫了一下。

林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场边站着的人——姜夏，楚雪柯，俞兰知，还有一个是……

盛宣淮。

林玉愣了一下。

“宣淮姐姐？”

盛宣淮听到这个称呼，目光动了动。

她走过来，站在场边。

“打扰你了？”她问。

林玉摇摇头：“没有没有，刚好准备休息一下。”

她放下拍子，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走到场边。

“俞总好，姜教授。”林玉一一打招呼问好。

宋君晴跟在她旁边。

几个人站在一起，形成一个松散的圈子。把林玉半包围住。

林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有点想笑。

怎么都来了？人真多。

但她没说出来，只是笑着问：“你们怎么都来了？”

俞兰知先开口：“我来找君晴。正好宣淮在，就一起了。”

姜夏说：“路过。”

楚雪柯说：“我给你送零食。”

盛宣淮顿了顿，说：“随便走走。”

林玉听着，点点头。

虽然“随便走走”走到球馆来有点奇怪，但她没多想。

宋君晴站在她旁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

楚雪柯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酸酸涩涩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带来的那袋零食，又看看场边这些人——每一个看起来都很……很什么？她说不清。

但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她往后退了一步。

她往后退了一步。

林玉察觉到她的动作，转过头看她。

“柯柯？”

楚雪柯摇摇头：“没事，你们聊。”

林玉看着她，目光软了一下。

她走过去，拿起那袋零食，打开，拿出一包楚雪柯最爱吃的口味，递给她。

“一起吃。”

楚雪柯愣了一下，接过来。林玉用眼神示意一下她，楚雪柯很快反应过来，将零食分给众人。

俞兰知笑着接了，姜夏也接了，盛宣淮看了一眼，也接了。

宋君晴没接，只是看着林玉。

林玉对上她的目光，笑了笑。

宋君晴的目光动了动，伸手接过了那包零食。

几个人就这么站着，吃着零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楚雪柯站在林玉旁边，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那些人。

姜教授，平时在课堂上能把人批到怀疑人生，现在站在这里，吃着她买的零食，偶尔看林玉一眼，目光比平时柔和很多。

宋君晴，林玉小时候的朋友，话很少，但站在林玉旁边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那种“不一样”楚雪柯说不清，但就是能感觉到。

俞兰知，学校的股东，看起来很随和，说话也风趣，但总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还有那个盛宣淮……